
我走過去想吻他的唇,卻被他避開。我不解,拿起桌上他喝剩下的酒,雙手捧著他的臉吻下去。
生澀,苦辣,酒味在口腔蔓延。
我脫了自己的小西裝外套,開始解襯衣的扣子,露出裏麵的衣服的時候,顧言酌攥住了我的手。
“夠了。”顧言酌眸子有些紅,語氣裏夾雜著怒氣,在我耳邊譏諷道:“沈大設計師這方麵還是得好好學習,不然怎麼取悅男人都不知道。”
心中被什麼刺痛了一下,我反唇相譏,“顧總有什麼推薦的人嗎?”
顧言酌眯起眸子,像是在隱忍什麼,又像是在思考給我推薦人。
“酒吧就不錯,任你選擇。”
說完這句話,顧言酌就走了。
門被關上的那一刻,我跌坐在地上,眼淚終於不爭氣的掉下來。
顧言酌惱羞成怒地走到車子麵前,很沒形象地踹了輪胎一腳。
這女人究竟是跟誰學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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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一大早,張姐就在辦公室發了個大火,她把我劈頭蓋臉的罵了一頓,顧言酌說我拒絕做設計方案,需要賠付合同上相對應的違約金加上耽擱的時間費用。
“你知不知道致盛對我們來說是塊肥肉啊?”張姐怒容滿麵的敲著辦公桌。
“被致盛看上是我們的榮幸,顧客就是上帝,沈煙雨,你想過公司賠得起這違約金沒有?就算公司賠得起,那你呢,你賠得起嗎?”
“你,”張姐怒不可遏地指著我,“現在立刻馬上去給顧言酌道歉,我不管你用什麼方法,必須留住他。”
眾人見從沒挨過罵,都是被供著的我這會挨得這麼慘,有人歡喜有人憂。
“看到沒,你們沈大設計師也並不是無所不能。”
“你能不能盼著點別人好?”
“還以為她本事真的挺大?這不就栽跟頭了。”
“行不行拿實力說話行嗎?少在這落井下石。”
“落井下石?你沒看到她的設計稿被打回來多少次嗎?”
我出來什麼也沒說,也不在意她們的討論。
可可擔憂的問:“煙雨,你還好嗎?”
“可可,我沒事,謝謝你。”我斂了情緒,我在意的不是今天挨了罵,還被同事討論,我隻是不想去見顧言酌了。
“那你......”
“我出去一趟,別擔心。”我拿著包包走了。
我站在馬路邊,猶豫要不要撥通手機屏幕的號碼,這是張姐給我的電話號碼,叫我去找顧言酌談清楚。
鼎楓設計公司規模不大,成立的時間不長,但是在設計行業也小有名氣。這次被致盛點名設計施工圖紙,這要是被致盛認可了,也夠鼎楓在設計行業吹好久了。
而且致盛是塊大肥肉,一張設計圖紙最低千塊起步,最後全部設計圖紙完成給的是五十萬。
各行各業都知道致盛挑剔,但無奈給的也多。
因為我好評率很高,而且張姐也很看好我,我不是沒有推辭過,隻是盛情難卻。
早知道,再怎麼情不可卻,這塊燙手的山芋,我就不應該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