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安楚燃打張玲玲的事沒過一小時,就在我們學校炸開了鍋。
雖然大家都不敢得罪我跟安楚燃,但他身為一個男生動手打了女生,自然引發了不小輿論。
而這些輿論都避免不了的讓張玲玲跟我掛上了勾,大家都紛紛猜測張玲玲跟我到底是什麼關係,甚至有人傳出了,張玲玲是我們家私生女的傳聞。
體育課回來,我站在教室門口,聽見裏麵有同學議論。
“你們看啊,先是手表,然後又是裙子,都價值連城,要不是私生女,她能買得起?”
“可是那個手表,不是張玲玲偷的嗎?”
“誰知道是偷的還是買的?當時安楚燃揭發張玲玲的時候,隻是在她課桌裏發現了手表,又沒有確切證據證明張玲玲是小偷!”
“噓,你們小聲點,別讓他們姐弟倆聽見了,他們可是真正的財閥,黃金人脈啊!就算他們再怎麼為非作歹,得罪他們姐弟倆,我們總歸沒好處!”
.......
我聽到一半時,一雙手突然捂住了我的耳朵。
我的心好像漏了一拍,我抬頭,看見了麵色陰沉的安楚燃。
“姐姐不必為這些雜碎破壞心情。”安楚燃將我拉到走廊,遠離了教室門。
“我來處理。”他說。
我拉住安楚燃的手,問道,“你怎麼處理?”
安楚燃頓了一下,隨後眼裏劃過一絲狠戾。
我冷靜下來,歎了口氣,“靠暴力是解決不了閑言碎語的。”
安楚燃吸了口氣,“可是我不想聽見任何人議論姐姐。”
“你別急。我有我的計劃。”我淡定的說道,“這個張玲玲一看就是把夏亦傑當成了靠山,她不是虛榮,不是想玩嗎?行,那我們就好好陪她玩玩。”
我讓安楚燃收買了學校監控室,調出了一周前張玲玲偷我手表的監控視頻。
隨後,我又打電話給一直照顧我的阿姨,詢問我的那條dior裙子是否在家。
阿姨的回複是,並未找到。
我將這兩條證據傳到校園網,立馬引起一片爭論。
就算大家再怎麼八卦,都是出生有錢有地位的家庭,而出生在這樣家庭的小孩,最害怕的就是小偷。
現在,張玲玲被釘死了“小偷”的身份,再沒人敢多嘴什麼。
我翻看著校園網上大家唾棄張玲玲的話,滿意的笑了。
就這點能耐,還想跟我鬥?
不過是隻人人喊打的過街老鼠罷了。
這時,安楚燃給我發來消息。
“姐姐,午休來遊泳館,有好戲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