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抱著文件夾沒接茬,“鄭總,您要沒別的事兒的話,我就先走啦?”
“走吧,回去記得好好做方案。”
就在這時,他家突然響起了一陣‘叮鈴鈴’的鈴聲。
這鈴聲頗有年代感,瞬間讓我夢回中學時代。
他左顧右盼半天,最後才走向客廳裏的一處角櫃,接完座機電話的他神情冷硬地看向我,“你暫時恐怕走不了了。”
我一臉懵逼,難道他家是什麼拐賣窩點,婦女兒童都有來無回?
應該不可能,鄭希辰多有錢啊,人家一分鐘的收入我可能需要一輩子追趕。
“為什麼?我一會兒還有事兒呢鄭總。”
他冷冷的看著我:“這回可不是我的原因。剛才物業打電話來說雪太大,官方為了確保安全,這一片下山的路都被封了。現在誰也走不了。”
“誰讓你住得這麼偏,跟隱居深山老林了似的!”我忍不住咬牙切齒地嘀咕。
“什麼?”他朝我看過來。
為了訂單,我立刻賠上微笑,“嗬嗬嗬,沒什麼。”
他凝我一眼,轉過了頭。
我想了想忍不住問他:“鄭總,您家小區附近有快捷酒店之類的嗎?”
我覺得他扭頭看過來的眼神像是在看二哈,“你家高端別墅區附近建快捷酒店?”
我無言以對,可惜我家沒有高端別墅。
我噘著嘴心煩意亂,就聽見一道冰冷的聲音從我身後傳來:“怎麼,你是覺得我家不夠寬敞容不下你住,所以你想出去找酒店住總統套?”
我下意識搖頭:“不不不,您家很大,是我不配。”
沉默片刻,他又說,“別鬱悶了。原定行程我一小時後有個上億的合同要簽,現在簽不了了,我不也沒難過麼。”
所以這就是你非要我這時候方案送來給你過目的原因?不想還好,一想我心裏就來氣!
我悄悄瞪他一眼,“謝邀,我一點都沒有被安慰到!您一個月賺多少我一個月賺多少,您心裏沒點數嗎。”
他一臉詫異的看向我,“我沒有在安慰你。我隻是在告訴你,這屬於不可抗力。”
我默默朝著他的背影揮了揮拳頭!
“你會煮咖啡嗎?”
他突然轉過頭來問我,把正在揮拳頭的我嚇得夠嗆!
我反應迅速,裝模作樣地捋了捋額角的碎發,“啊?不會。”
他聽完一臉嫌棄,“那你會幹嘛?”
“喘氣。”
“你——你對甲方就這個態度?”
我立刻見好就收,馬上換了副嘴臉道:“對不起鄭總,大雪封山的事發生得太突然了,我一時情緒失控,冒犯您了。煮咖啡是吧?我這就去!”
我說完就溜了,就是想讓他有火發不出來......嘻嘻!
來到廚房,我對著見都沒有見過的咖啡機陷入了沉思。
鄭希辰也跟了進來,“你真的會煮咖啡嗎?”
或許是我的表現引起了他的懷疑。
我歎口氣,本著不恥下問的優良品德向他求教,“不會,還請鄭總教我。”
好吧,其實我是怕弄壞了機器要賠錢。
誰曾想,他竟然一攤手說:“我也不會,所以才問你的。”
我:“哈???那你平時喝的咖啡哪裏來的?”
他一臉理所當然:“助理和家政阿姨煮的啊。”
我無語望天,大概這就是人類間的參差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