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傅琛低低歎了口氣,仿佛有些無奈。
“有什麼需要就來找我,我這裏的大門隨時為你敞開。”
“謝謝。”
我麵無表情地掛斷了電話。
雖然我腦海裏現在依舊是一團亂麻,但不是完全沒有可以下手的地方。
我打算等孩子足月了以後去做個羊水穿刺,看看到底是不是傅琛的。
我總覺得,即使凶手不是他,他和這些事也脫不了幹係。
真相會有水落石出的那一天,隻是需要時間去證明。
我揉了揉酸澀的眼睛,坐在凳子上給自己倒了一杯水。
邊喝邊苦思冥想還有沒有什麼別的辦法找到更多線索。
我在心裏梳理了一遍事情的經過。
最開始是我發現自己懷孕,想找傅琛想辦法,卻看到他對別的女病人動手動腳。
後來我懷疑肚子裏的孩子是他的,因為他給我治療時也用的催眠方法。
再後來我發現姐姐的日記本,猜測她和傅琛有什麼別的聯係。
最後就是傅琛把我當成了姐姐,他之前對我百般體貼,還在催眠我後親我。
要想知道這些事件之間的聯係,還是得回到最初的起點。
那就是......從三年前姐姐的抑鬱症開始算起!
畢竟他們兩人也是那個時候才認識的。
我猛然間想到在傅琛的辦公室裏,有一個櫃子帶著鎖。
我曾經看到過他把我的治療檔案放到裏麵。
那姐姐的檔案,估計也是在那個地方。
說不定可以從檔案裏下手,知道姐姐去世之前是否有過別的異常反應。
更重要的是,我想知道傅琛究竟有沒有盡心盡力給姐姐治療。
但隨之而來的又是一個問題。
該怎麼拿到辦公室和檔案櫃的鑰匙?
我想起有一次無意間看到,傅琛的鑰匙放在了西裝口袋裏。
而他隻有在治療時才會脫下西裝,換上白大褂。
或許可以從這個時間段入手。
但怎樣才能確保拿鑰匙的時候不被他發現呢?
雖然有點頭疼,但我並不打算坐以待斃。
我決定到傅琛的谘詢室附近蹲點,看看能不能有什麼機會。
於是接下來的每一天,我都會去那邊轉悠好幾趟。
終於,一個星期後,我發現了可乘之機。
那天是周一,谘詢室的人並不太多。
我還沒走到樓下,遠遠就看到了一個有點麵熟的女人。
仔細回憶,我突然想起來她似乎就是那天傅琛催眠的人。
她看起來滿臉痛苦,神色匆匆的,我猜她可能是犯病了。
我跟在她後麵,在二樓的拐角處躲了起來。
不多時,傅琛和她一起進了催眠室。
我又耐心等待了幾分鐘,等走廊裏都沒人的時候。
我躡手躡腳地溜進了傅琛的辦公室。
他的西裝就在落地衣架上掛著。
我強壓下內心的緊張,從西裝口袋裏摸出鑰匙,拿出這兩天口袋裏隨身攜帶的印泥,將鑰匙摁了下去。
隨後我把鑰匙清理幹淨,把一切都恢複原樣後,快速離開了辦公室。
本來我還想先找找櫃子裏有沒有姐姐的檔案。
但留給我的時間不多,我怕隨時有病人進來。
因此猶豫幾秒,我還是選擇先離開。
我已經想好怎麼把傅琛引走,再進一次辦公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