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陳蓮香很快被再次抓獲,抓捕現場中,這個愚昧又貪婪的老婦女被問道為什麼要從事拐賣婦女兒童的行業時,她回答道:
“這樣來錢快!”
“你知不知道因為你的貪念,不勞而獲的行為,讓多少家庭支離破碎?”民警問道。
“這有什麼,孩子丟了,再生一個就是。”陳蓮香對此不屑一顧。
“真是喪心病狂!”
圍觀的群眾群情激憤,紛紛擼起袖子想去揍她,奈何被警察攔住,說要帶回去審判。
最終,陳蓮香在警察的護送下揚長而去。
距離我妻兒被拐一個多月後,我在看守所裏見到了陳蓮香。
她穿著囚衣,戴著手銬,遠遠地坐在我對麵,當她和我對視的時候,我沒有在她眼裏看到一絲歉意。
我咬著牙,竭力保持克製,問她知不知道我妻兒的下落。
她眼簾微抬,說道:
“不知道,我隻負責拐,不負責賣。”
“我知道的一切都招了,女人和小孩是分開賣的,女人往山裏賣,小孩賣給山裏或者乞丐,我隻知道這麼多。想要知道更多,你要去找胖子和瘦猴。”
這時,旁邊的警察說話了:
“很抱歉,我們暫時還沒能抓到他們兩個,他們是單線與陳蓮香聯係的。”
我雙手撐著桌子緩緩站了起來,閉著眼,深呼吸兩次,竭力平緩著自己的情緒。而後對給予我方便的警察鞠躬致謝。
“感謝警察同誌,若有我妻兒的消息,請第一時間告訴我!”
我再一次踏上尋找妻兒的征程,縱然這種毫無方向的尋找隻能略微增加那麼一點希望,我也不能放棄。
家裏有他們娘倆的氣息,想著他們可能正在承受的苦難,我一刻也待不下去。
我爸媽和嶽父嶽母也在周邊市縣發著傳單,期望能夠獲取一點線索。
我們的手機一刻也不敢關機,我們的心弦一刻也不敢放鬆。
隨著時間的流逝,我們也越來越絕望,丈母娘在第三個月的時候病倒,我媽不久後也跟著生病了。
電話裏,老丈人哭得泣不成聲:
“海洋啊!你可一定要把珊珊他們找回來啊!你媽她......唉!我們隻能靠你了啊!”
我的回複斬釘截鐵:
“爸,請您和媽放心,隻要我還有一口氣在,一定不會放棄尋找他們娘倆的!”
“請問是徐海洋嗎?我是邊鎮派出所的民警。請盡快趕來一趟。”
“請問是找到我妻子還是兒子了?”
接到電話,我心中十分激動,五個多月了!我終於有他們娘倆的消息了!
“嗯~電話裏不方便多說,請您本人盡快過來一趟。”
電話那頭,民警的語氣有些吱唔。
“什麼叫電話裏不方便說?!啊!我找了他們娘倆五個多月,不管刮風還是下雨,我一天都不敢歇!現在好不容易有他們消息了,你卻告訴我不方便在電話裏說!”
我瞬間失去了理智,對著電話咆哮了起來。緊接著我又失聲痛哭著說道:
“嗚嗚嗚嗚......警察同誌,請你告訴我,是找到我妻子還是孩子了?他們現在是生還是死?求求你告訴我一聲!求求你了!嗚嗚嗚嗚......”
“同誌,你別激動!”
民警無奈,隻好如實說道,
“我們找到了你的妻子,她還活著,已經被我們解救了,現在在醫院,隻是她的精神狀態有點不穩定。”
“感謝警察同誌!嗚嗚嗚嗚......我馬上趕去接她回家!”
......
兩天後,我在邊鎮派出所民警的陪同下,在醫院看到了我的妻子。
她雙手抱著膝蓋,蜷縮在病床的一頭,原本及腰的長發被剪成了齊耳的短發,臉上有幾處淤青。她那有些嬰兒肥的臉蛋,如今瘦削得不成樣子。
我心疼極了,顫抖著喊道:
“珊珊~”
她沒有絲毫反應,依舊眼神呆滯地看著前方。
我快步向前,準備把她擁進懷裏。卻在下一刻猛地停下了腳步,如同被一柄重錘擊中,腳步一個踉蹌,撲倒在病床上號啕大哭起來。
藍白條紋的病號服下,她的腹部隆起,顯然懷孕三四個月了!
我最愛的妻子,我視若珍寶的妻子,被人摧殘,被人玷汙,最後還懷上了那些惡魔的孽種!而我們的孩子卻仍然下落不明,生死未知!
命運何其殘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