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天早上,我醒來後莫名的有些心緒不寧。
本想叮囑一下妻子,讓她多留個心,照顧好自己和孩子,但一想到大早上說這個有些不吉利,便咽下了到嘴邊的話語。
剛吃完早飯,廠裏打來電話,說有台精密設備出了故障,需要我去修理。我便以為那份不安應在廠子裏。
我在廠子裏待了幾乎一整天,傍晚時分才把機器修好。
“辛苦你了,海洋!”廠長許智饒拍了拍我的肩膀以示嘉許。
“份內之事,那許廠長,要沒有其他事,我就先回去了。”機器修好之後,我依然心緒不寧,便準備回家看看他們娘倆。
“你辛苦一天了,晚上我請你吃飯,你給弟妹打個電話請個假。”許廠長邀請到。
“那行,我打個電話申請一下。”廠長相約,這個麵子得給,於是我撥打了妻子的電話。
“嘟......嘟......嘟......”
“對不起,您撥打的電話暫時無人接聽,請稍後再撥。”
情況不對!我心裏一咯噔。
天色已晚,以妻子的性格,她這個時候絕對會把手機帶在身邊等我的電話,或者會提前發短信問我要不要回家吃飯,不會出現電話不接,信息也沒有的情況。
“許廠長,我妻子沒接電話,她也沒發信息給我,家裏可能有點事情,我得回去看看,下次我請您!”我的神色有些著急。
看出我的著急,許廠長善解人意的說道:“那就下次,你回去開慢點,有什麼事情,記得打電話給我。”
匆匆告別許廠長,我連忙開車往家裏趕去,一路上都在心中祈禱母子倆平安無事。
但當我趕到小區,抬頭向家裏所在樓層看去,沒能看到那盞為我打開的燈光時,我渾身的力氣像是被抽幹了一樣。
我第十七次撥打了妻子的電話,依然是冰冷的機械聲:
“對不起,您撥打的電話暫時無人接聽,請稍後再撥…”
“也許她手機壞了,也許她帶孩子太累,睡著了,沒能聽到電話。”
我胡思亂想著,給自己找了理由,鼓起勇氣往家裏走去。
開門,開燈,喊著娘倆的名字,我找遍了整個家裏,依然沒人。
我內心的惶恐在這一刻達到了頂點。各種不好的念頭紛遝而至。
我手腳冰涼,找來一張便簽紙,顫抖著寫上一段話:
“珊珊,你電話壞了嗎?我打了你十幾個電話都沒人接,心裏著急壞了!你們也不在家裏,我現在去外麵找你們,你要是回到家裏,看到紙條,想辦法給我打電話!”
我把它粘貼在門上顯眼的位置,開始給親戚朋友打電話。
然而,我問了一圈,今天所有人都沒看到他們娘倆。
“霸波兒奔奔波兒灞......”
正當我絕望到準備報警時,電話響起,我拿起手機一看,是婉婷打過來的,她是珊珊的同事,也是她在這個城市最好的閨蜜。
“海洋,我剛剛想起,珊珊下午約我逛天嘉商城,說要給你買生日禮物。我因為家裏來客人,走不開,就沒陪她去了,你到天嘉商城去看看,或許能找到她。我一會兒也從家裏趕去,我們在天嘉集合。”
“謝謝謝謝!我這就去找。”
掛斷婉婷的電話後,我給爸媽以及老丈人打了過去,告訴了他們這一線索,於是,我們一起趕往天嘉商城。
到了天嘉商城,我把妻子和兒子失聯的事情告訴了商城的工作人員,他們非常重視,帶著我們去監控室看監控。
在工作人員的幫助下,我們六七個人查了一個多小時,終於在監控下看到了他們娘倆的身影。
也知道了他們娘倆失聯的原因。
這讓我們睚眥欲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