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母親是村裏拐來的女人,在我還小的時候,她就一場重病死了,後來我才知道,母親隻是一場感冒,當時的她還懷著我的妹妹。
我爹在我們村子裏很有威望,他讀過書會識字,是村裏唯一一個在城裏上過學的。
後媽是我爹的第二個女人,不愛說話,但皮膚白皙,個頭高挑,五官精致得讓人看了還想再看,頭發烏黑。
用我爹話說,這才是個漂亮女人,城裏的人眼睛瞎掉的,才喜歡那種長相奇怪的女人。
後媽跟母親不同,我記憶中稱之為母親的女人衣服臟汙,皮膚蠟黃,手上不是口子就是老繭,頭發幹枯如草。她的模樣在我腦海中逐漸模糊,反而是後媽的臉更加鮮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