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對不起,先生,我們至少需要8個人,才能開始遊戲。”
一個西裝筆挺,禮儀嚴謹的服務員,恭恭敬敬地對我說道:
“現在隻有7個,還差一個人。”
在我麵前,是富麗堂皇的酒店走廊,裝修精致,寬敞,布置典雅。還有超過4萬平米,嶄新的密室逃脫場景,據說是整個亞洲最新,最大的。
我就是衝著這密室逃脫,才在大年夜,孤身一人來到這個海島酒店的,相信其他6個人也是這樣。
然而,他們卻要求,必須8個人才能開始。在我玩過的上百個密室裏,很少見這麼生硬的規定。
更重要的是,這裏是孤懸海外的海島,酒店還沒有開業,這裏的客人都是拿著體驗券來提前體驗的,我從哪兒找到第8個人呢。
“別那麼死板嘛,我不信少一個人就完不成!實在不行,你上,你頂一個。”
一個胳膊比我大腿細不了多少的壯漢拍案而起,指著服務員怒道。
這個人叫胡翰,也是來體驗酒店兼密室的玩友,他是個健身教練,身材相當健美,同行的是他老婆張娜,是個老師。
“就是啊,難道你就是這麼服務的嗎?讓我們7個人在這裏傻等,信不信我投訴你啊!”
一名畫著煙熏妝,打扮妖豔的女生也幫我說話,她叫李宓,同來的還有個閨蜜叫白葉葉,兩個女生過年了在家呆的煩悶,一起出來玩。
“對不起,各位,我們有規定的,確實不能和各位一起遊戲,非常抱歉。”
服務員態度很好,但偏偏就是不肯幫忙湊局,令人很奇怪。好像是有人特意叮囑過他,不能和我們玩一樣。
就在這時,服務員的對講機響起滋滋的電流聲,他接起聽了兩句話,立刻興奮起來。
“幾位,幾位,現在又找到一位願意體驗的客人,馬上就到,請你們稍等。”
話音未落,大門打開,一個一身白色阿瑪尼,神色倨傲的青年,在服務員的引導下走了進來。
我遠遠地看了一眼,立刻站了起來,這個人,我居然認識!
“陳曦!”我臉色不太好看,向著這位異父異母的哥哥迎了上去,問道:“你怎麼也來了?”
沒錯,陳曦是我異父異母的哥哥。
我是8歲的時候,跟著改嫁的母親,進的陳家的大門。第一次見到陳曦的時候,隻有11歲的少年眼神冰冷,像刀子。
倒是隻有6歲的妹妹陳茵還不懂事,聽說有了新的哥哥,開心的迎上來。
接下來的生活,就和第一次見麵的情況一樣,陳曦和我保持著禮貌的疏遠和冷淡,陳茵則和我一直很好,我們兩個在這個家裏相依為命,一起長大。
後來,陳曦大學畢業後,順理成章的進入了他老子的公司工作,而等我畢業時,卻不願意再和這個百億級別的上市企業,扯上任何關係,寧願孤身一人來到杭城,做一個打工牛馬,平時玩玩劇本殺和密室,日子美滋滋。
隻是每年過年的時候,還是得回到那個金碧輝煌的別墅,麵對虛情假意的親戚,和勾心鬥角的應酬。
幸好今年,我妹子陳茵弄到了一張海島酒店的開業體驗券,據說裏麵有亞洲最大的密室逃脫場景,我立刻搶了她的體驗券,逃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