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沒有人肯接手這個燙手山芋,是趙太太動用自己全部的資金加上一部分貸款,把這裏接下來了。
“你知道這裏這麼多病人,一年要支出多少錢嗎?你知道國家一年才給多少補助金嗎?”
在趙太太的口中,她每年都要在這家病院投入進去一百多萬。
她把所有的錢都投在這裏,還到處賺錢投資,可是都填不滿這個窟窿。
現在,她都已經快要破產了。
“秦院長是我的好姐妹,她一直都很支持我,來這兒工作她都沒有要工資,甚至還貼錢進來。可是錢也不是從天上掉下來的,所以她隻能想辦法......比如開源節流,但是,這病院還有人不守規矩,不僅變賣病院的資產還試圖把我們的病人帶去別的醫院賺取提成。”
見趙太太說得這麼嚴肅,我頓時也跟著生起氣來。
這家精神病院根本沒有什麼值錢的東西,有什麼好賣的?
正在這個時候,趙太太把門一開,看到一個女人走了進來。
我立刻認出了這個女人,她就是那天被打的那個中年女人,她是這兒的護工。
她大概四十歲左右,可是保養的很好,皮膚很細膩,身材也很好。
趙太太居然指著她道:“就是她,變賣我們這兒的東西,還帶走病人!你說,我該不該懲罰她?”
那個女人有些愧疚地低下了頭去,任憑趙太太指控。
看到她這副樣子,我頓時覺得有些心軟。
雖然她是做錯了,可是把人吊起來打也太過份了吧?更何況,還是讓一個男人打她。
“是她自己甘願受懲罰的。“趙太太應該是看出了我的想法,解釋道:“換了是我,肯定把她送到警察局去了,她的家境也不好,還需要這份工作......李萍,你以後還敢嗎?”
那個叫李萍的女人連忙搖頭。
“下不為例!你要是再做錯事,我以後不會再饒了你!出去吧。”
等到李萍出去,趙太太又關心了我幾句。
臨走的時候,她說我有事知道給她打電話是個好習慣,讓我以後記得還要這麼做。
被趙太太表揚了幾句,我還覺得很得意。
可是我後來回想起來,我當時真的是太年輕也太天真了。
就因為趙太太這幾句話,差點讓我小命都保不住了!
那天,是一個淩晨。
我一直在保安室裏,沒有打遊戲,也沒看小說,隻是聽著音樂,但卻時不時會往外看去。
因為晚上九點的時候,進去了一輛豪車,到現在還沒出來。
我在等,等那輛車子離開,我好把門關上。
就在我百無聊賴的時候,我忽然聽到了一陣腳步聲,那腳步聲很倉促也很輕,像貓一樣。
一眨眼的功夫,門上就貼過來一個人影。
“小林,小林你在嗎?”
我扭頭一看,居然是李萍。
再低頭一看,果然,她腳上沒穿鞋。
滿臉的慌張不說,手也一直藏在背後,也不知道是不是拿著什麼東西。
我不動聲色地站起身,對於眼前的女人,我充滿了不信任,所以也提起了十二分的警惕。
“有什麼事?”
“嗯,我身體有點不舒服,我想去醫院看看,你把門打開,好嗎?”
我開門走出去,想看看她背後藏著什麼東西。
可是我一動,她就跟著轉,還能看到一個來不及藏的一個紙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