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這次周強消失的很徹底,我們動用了很多的力量都找不出來,他就像人間蒸發了一樣。
四天過去了一點消息都沒有,老劉在辦公室裏記得隻跳腳,也就在這時一個電話打過來了。
周強找到了,他死在了周淑蘭的那個院子裏。
老劉開車拉著我們第一時間飛了過去。
在車上老劉告訴我們,打電話過來的是照顧周淑蘭的那個女警。
周淑蘭住院後本來身體情況有所好轉了,可是天氣突然轉涼,她著涼之後又感冒了,隻能在醫院多住幾天。
就在今天她拜托照顧她的女警回家幫她拿幾件衣服,結果女警剛進她家院子就發現了周強的屍體。
第二次來到這個院子,這次的現場沒有之前那麼嚇人。
周強屍體的胸口插著一把刀,現場也沒有打鬥的痕跡。
看來殺他的應該是一個熟人,那會是誰呢?
晚上我回到家,飯都沒吃就趴在沙發上一動不動。
第一個案子就讓我身心俱疲,甚至懷疑自己是不是真得適合這一行。
案子一波三折,我完全沒有頭緒,完全不知道接下來應該怎麼做。
我在警校學的那些東西完全都用不上,我在學校的時候是優秀的警校精英,而現在我卻像是一拳打在了棉花上沒處用力。
趴在沙發上睡了一覺半夜醒了好幾次,早上起來的時候腰酸脖子痛的整個人都沒有精神。
第二天老劉看到我無精打采的樣子,轉念一想他就明白了我這樣的原因。
他走過來拍了拍我的肩膀,“小夥子別灰心,你這段時間表現得很不錯的,這個案子不是一般,我感覺後邊肯定有什麼大的隱秘。”
雖然這麼說,我心裏還是不太好受。
正在這時老劉接了一個電話,電話那頭不知道說了什麼隻看見老劉臉色逐漸變得嚴肅,“知道了,我現在就帶人過去,你們維持好現場,別發生什麼意外。”
掛了電話,老劉讓我們等著他跑著去車庫開車,在車上老劉打開一個新聞頁麵遞給我們,“周淑蘭她們那個村子今天有一個拆遷儀式,之後拆遷工作就正式動工了。”
“結果那個挖掘機司機沒看到挖開了一個墳墓,更讓人沒想到的是那個墳墓裏麵沒有屍體,那個墳墓是剛去世不久的張櫻的。”
聽完老劉的話,我們頓時品出了那一絲不同尋常的味兒。
直覺告訴我,或許破案的契機要來了。
現場有好多人圍了起來,有附近的村民,有拆遷隊的工人,有媒體的記者。
本來一個簡單的拆遷儀式沒想到不僅挖到了棺材還是一個剛剛去世人的空棺。
老劉簡單觀察了一下現場的情況之後就主動找到了現場的記者。
這個墳墓是張櫻的估計瞞不住,在張櫻家的院子裏發生的命案也曾轟動一時。
老劉交涉之後記者答應在案子水落石出之後再報道。
現場的情況其實也挺明了的,排除張櫻屍體被盜走的這個可能,那就隻剩下一個可能了。
張櫻或許根本沒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