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8.
就在我苦惱不知道該從哪裏著手的時候,蔣興給我送來了機會。
“嘉嘉,我爸媽說,想讓咱們雙方父母見一麵吃個飯,談一下訂婚的事情,你看什麼時候有時間麼?”
我不想讓我爸媽摻和進來,騙他說我爸媽最近有點忙騰不出時間來。
“是麼?最近山上的黃桃都成熟了,特別甜,我媽想邀請你放暑假來摘桃子吃。”
“好。”
“行,那我明天去接你,愛你,我上班了先掛了。”
第二天,我跟著蔣興來到煙雲山上。
他弟弟依舊在,可能也是放暑假了。
我被他的眼神盯得不自在,便提出去村子裏走走,看看風景。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知道了什麼,我覺得整個村子都充滿了怪異。
哪怕是大白天,每家每戶也都是大門緊閉,在外麵活動的一般都是男人和小孩子,幾乎看不到女人。
鮮少出現的一兩個,也都是要麼畏畏縮縮,要麼就滿臉冷漠。
他們旁邊守著的男人,在看到我時,很快就會把女人趕回家。
因為氣氛實在太過詭異,我打算回去,卻發現我分不清回去的路了。
再繞了第三個圈之後,我無奈之下隻好撥通了蔣興的電話。
“蔣興,我迷路了,你能不能來接下我。”
電話那頭靜默了半餉,響起的卻不是蔣興的聲音。
“你現在的位置往前走,走到巷子口再往左拐,再一直往前直走就可以回來了。”
說罷,那人直接掐斷了電話。
這個聲音冷冷淡淡的,有點桀驁不馴,帶著抽煙後的沙啞。
是蔣偉的聲音。
我沒有給他發我現在的位置,他卻可以精確地說出我回去的路線。
應該我身上的那個手機上也被安裝了定位係統。
隻不過,我按照蔣偉說的路線,走到的卻是村口。
所幸我認得蔣興家距離村口不遠,自己找了過去。
進大門的時候,我看到蔣偉正蹲在圍牆上抽煙,那雙眼眺望著遠處,包含著不屬於他這個年紀的滄桑與淡漠。
看到我回來,他暗罵了一聲,“蠢貨!”
然後從圍牆上跳下來,路過我的時候撞了我個趔趄。
我對他的敵意覺得莫名其妙,也隻能歸結在他惡劣的性格上麵。
午飯後,他們帶著我去果園摘了黃桃,他們還是那副和藹可親的樣子,黃桃很甜,我卻食之無味。
下午,蔣興問我要不要去度假村看看,說又完善了一個新項目。
我當然不會錯過這次機會。
中途,我謊稱吃桃吃壞肚子,撇開他衝進了洗手間。
洗手間裏麵,保潔阿姨正好鬧肚子進了格子間。
聽到裏麵傳出來的噗呲噗呲的聲音,我拿起她搭在洗手台上的外套和帽子,穿在身上,拿起她的清潔設備,要走的時候,突然聽到男廁所裏麵傳出來一個男人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