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的手機號是這兩年剛辦理的,除了我最親近的人,沒人知道我這個手機號碼。
連我男朋友都不知道。
那小姨怎麼知道的呢?還有那句:“小心你男朋友許辰澤。”
許辰澤是我的男朋友,名牌大學畢業,學動物醫學的。
為什麼小姨要提醒我小心他呢?我開始覺得小姨這些年沒有失蹤,她一直都在我的身邊。
懷著忐忑的心情,我在輸入法的頁麵輸入了幾個字:“小姨,是你嗎?”
我的手指不停的顫,我似乎想到了什麼,這幾天我男朋友的確是很奇怪。
他買了一台絞肉機,我問他為什麼買絞肉機,他很詭異的朝我笑了笑:“網上買的,發錯貨了,我明天就給他退了。”
看男朋友這麼坦誠的態度,我也便沒放在心上。
誰知第二天,我不僅發現他沒退貨,而是把絞肉機藏在了一個我不常用的櫃子裏。
我想上前去查看,剛邁出第一步男朋友就拿著一把電鋸回來了。
我嚇得睜大了雙眼,他也似乎察覺到了,安慰道:“寶寶,你別害怕,這是隔壁王大哥的,臨時放在咱家,他家不是正在裝修嗎?”
可是裝修用得到電鋸嗎?
許辰澤給我端來一杯蜂蜜水,遞給我,我看著眼前的男人竟然一時有些出神,說實話,我現在的確對這個男人有些防衛的心理了。
他看我不接水,直接將我的掌心打開,把蜂蜜水放到我的手裏。
我笑了笑,然後仰起頭一飲而盡。
這場麵,怎麼有點像喝毒藥似的。
喝完後,男朋友許辰澤貼心的接過我的杯子:“彩彩,明天我帶你去屠獵場玩吧。”
“為什麼要去那種地方?”
許辰澤微微有些皺眉:“啊?彩彩,以往不是我說去哪玩你就去哪玩的嗎?這次怎麼?”
男朋友一直盯著我看,我有些心虛,但還是表現出一個女朋友該有的態度:“我不想去屠獵場那種地方。”
我直接堅決果斷表明自己不想去,他不但沒生氣,反而還是一副很耐心的模樣:“我爸媽就住在屠獵場,這次我就是想帶你回家見見我爸媽,你也不願意去嗎?”
我和許辰澤在一起兩年了,我媽催婚催得緊,一直都想讓我找個人嫁出去。
許辰澤這樣一說,反而顯得就是我的不是了。
見我不說話,許辰澤繼續說:“那我就和我爸打個電話,說我們明天不回家了。”
我製止住他即將要打電話的手:“別......第一次見你父母,我隻是有點緊張而已,咱們明天什麼時候出發。”
“九點。”
我歎了口氣,應該還有時間給我閨蜜打個照應。
我坐回沙發上,歎了口氣,正要發消息和閨蜜孟佳報備,我的餘光突然瞥到了一抹紅色的東西。
許辰澤的鞋上,有血!
我愣了愣,走過去拿起那雙鞋子,又迅速的放下。
我警惕的回頭看了一眼,還好許辰澤還在裏麵。
我給閨蜜打好了招呼,要是我明天晚上七點還沒回來,那就報警。
但我給閨蜜發的消息卻石沉大海,一直到今天早上九點,我要出發時,閨蜜還是沒有回我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