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邵澤的身體明顯震動了一下。
這女人此刻明明軟軟地抱在懷裏,可又像隔著銀河那麼遠。
我和邵澤親昵的樣子被費總看在眼裏,見我醉了,費總走上前來將我從邵澤懷裏接過去。
「哈哈,黎兒的酒量還是這麼差,讓你費心了,我先扶她上樓休息。」
我靠在費總懷裏,心裏像被抽了真空般。
「行了,小丫頭,你現在什麼酒量我能不知道?還跟我裝。」
「心裏還惦記那小子呢是吧?」
「老費,你可真是隻老狐狸,什麼都瞞不過你。」
見已經離開很遠,我也索性不裝了。
「沒大沒小,老費也是你叫的?」
費總雖嘴上嗔怪,臉上卻美滋滋的樂。
「唉,也就是我年紀大了,要是倒退二十年,不比他帥?」
「那小子油頭粉麵的,跟他爹一樣花花腸子,也不知道你們這些小姑娘看上他什麼。」
見老費佯裝生氣,我趕緊挽住手臂哄他。
「誰說你不帥了?要我說,你就是現在也比他帥!」
「真的?」
「那你要不要考慮當費太太呢?」
老費一臉溫柔半開玩笑地看著我,我心裏【咯噔】一聲,不敢再與他對視。
他明白,我心裏從來沒有放下過邵澤,哪怕現在日日與他朝夕相處,我對他也隻有感恩之情。
見我緊張起來,老費像對待女兒般輕輕拍拍我的頭,笑著安撫道。
「小丫頭,我開玩笑的。」
「不過我一手把你培養成今天這樣,可不能這麼輕易就讓這小子得手。」
「可別忘了,他之前是怎樣對你的......」
我走上前替他整理好領帶,歪著頭嫵媚一笑。
「怎麼會忘呢?我還得好好謝謝他呢......」
第二天費總組織幾個大佬一起坐遊艇出海放鬆,邵澤作為公司副總自然要作陪。
身邊雖然也有美女環繞,可自從邵澤瀕臨破產的公司被老費合並後,他就像變了一個人。
從前夜夜笙歌的邵公子忽然清心寡欲起來,憑你再勾人的妖精都讓他提不起興趣。
此刻他正裸著上身躺在甲板上吹海風,一個身穿高叉泳裝的小模特走上前試圖和他搭訕。
果不其然,不一會兒那小模特就一臉自討沒趣地走開了。
我站在遠處目睹了這一切。
雖聽不清他們說什麼,心裏卻暗自高興。
我脫下身上輕薄的紗衣,隻穿著三點式朝他走去,輕輕摘下他的墨鏡。
「滾一邊兒去,別煩我!」
邵澤閉眼一臉不耐煩。
「邵公子,脾氣大的很嘛。」
聽出是我,立刻緊張地翻身坐起來。
「湯黎,你來做什麼?」
「諾——」
我將一瓶防曬油遞給他。
「替我擦吧。」
接著十分自然地趴在甲板上,愜意地將身體舒展開。
邵澤緊緊捏著手裏的防曬油,不亞於握著一顆手榴彈。
而麵前這具曼妙的女人軀體,就是能燃爆它的引線。
自從親手將湯黎送進費總別墅那天起,邵澤就不行了。
這兩年來也不是沒試過,可無論跟什麼樣的女人在一起,閉上眼的那一刻腦海裏浮現的都是湯黎的胴體。
鋪天蓋地的回憶和湯黎呢喃喚他“阿澤”的聲音如龍卷風般席卷而來。
「還愣著幹什麼,我都快被曬化了!」
我催促著。
「我替你擦不太好吧,費總看到會介意的。」
「切,費總才不會介意,我看是你介意吧?」
我冷笑一聲說道。
見他遲遲不動,我幹脆站起身,整個人伏在他肩上,嬌嗔地調笑道。
「何必這麼見外?我身上還有哪裏是你沒摸過的?」
「這裏嗎?」
「還是這裏......」
我抓起他另一隻手,順著脖子慢慢往下遊走。
我身上的每一寸肌膚,每一個細胞都曾完完全全屬於這個男人,包括現在也是。
雖然跟了老費整整兩年,可他卻從來不曾碰我。
對老費來說,在一個女人對自己沒有好感的基礎上強行占有她的身體是十分可恥的。
所以他與我約定,好好地陪他三年,如果三年後我還是對他沒有男女之情,他也不再強留。
邵澤像具提線木偶般愣在原地,任由我擺布。
直到手指滑落到他曾愛不釋手的蜂腰時,才猛然將手抽回。
「湯黎,你到底想幹嘛!」
邵澤低沉地怒吼。
「不幹嘛,閑得無聊,逗你玩玩。」
「聽傳言說邵公子現在不近女色,我就想說試試看你到底是不是真的不行了。」
看他那張憋得通紅的臉,我得意極了,他明明對我是有反應的。
「我今天就讓你試試我到底還行不行!」
隻見他眼睛忽然如野獸般充血,一把將我整個人摟在懷裏。
不知是高溫還是怒火,他的胸膛如同火爐一般滾燙,我任由自己揉進他懷裏,貪婪地吮吸著他獨有的氣味,恨不得此刻與他一起融化。
欲望忽然化作一股莫名的悲傷,不知怎的,我竟然伏在他懷裏哭了起來。
邵澤也被嚇到,立刻冷靜下來,關切地問我的情況。
「黎兒,對不起,我......我是不是嚇到你了?」
好久沒聽到他喚我黎兒,被他背叛的往事又浮現眼前,悲傷接著轉為憤怒。
我忽然抓起他的手臂狠狠地咬下去,他吃痛地大叫出來,一圈深深的齒痕赫然印在他小麥色的小臂上,很快滲出絲絲血跡。
這時老費和幾個大佬說笑著從船艙裏出來,剛好看到這一幕。
「黎兒,你又在調皮了。」
我趕緊擦掉眼淚,一臉明媚地跑過去親昵地一把將老費脖子摟住。
「老費,要我說你這妹妹這麼好的身材別浪費了,幹脆認我當幹爹,到我公司來拍電影吧,我保證把她捧得大紅大紫!」
一個老流氓不靠譜地胡說八道著。
老費也不搭茬,疼愛地掐掐我的臉蛋笑著說:「哈哈,你個老王八蛋明擺著占我便宜呐!算了吧,這麼好的姑娘我自個兒疼還來不及,怎麼舍得把她送給別人?」
這番話其實是故意說給邵澤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