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老公剛走不久,閨蜜打來了電話,問我有沒有時間一起出來聚聚,我想都沒想的直接答應下來,她也很快回了消息,說到我們家樓下接我。
換完衣服,我站在陽台上,看著樓下的警車周圍還沒完全散開的人群,再次回想起昨晚自己在陽台上看到的那一幕,想著一會一定要下去問問到底是怎麼回事。
看到閨蜜已經等在樓下的消息,我就出了門,電梯門馬上關上時,突然一隻手伸進了門的間隙,一個帶著帽子的年輕人愧疚的看了我一眼,說了聲不好意思。
年輕人很健談,開口找個個話題閑聊兩句後順口提到了樓下警車的事情。
【你知道嗎,我聽說對麵樓好像是發生了命案,警察一早就來調查,到現在都沒有結果呢。】
電梯門打開,年輕人拽了拽頭上的帽子,和我擺了擺手算是告別。
沒等我仔細去看看,閨蜜的車已經停在了我的麵前,笑著對我恩了兩聲喇叭,降下了車窗催促著:快上來,姐帶你出去嗨。
酒吧的卡座上,各種閃光燈晃得我睜不開眼,我剛要開口和閨蜜說,她就察覺到了我的情緒,主動帶我來了另一邊的包廂,看我有心事的模樣,又接著問我是不是有事。
我和閨蜜認識了近十年,我自然相信她,毫無隱瞞的把昨晚的事情說給了她聽。
她的神色也嚴肅了起來,無暇顧及手裏的酒杯,追問了幾句後遲遲沒有說話,半晌才拉上我的手,表情十分凝重的和我說。
【要不你還是報警吧,你昨晚看見的,和今早你差點說出來可能已經讓他開始懷疑你了。】
我知道她說的有道理,齊子揚因為原生家庭條件不好的原因一直很敏感,所以我很多時候都要格外注意自己說的話,生怕他會多想,如果我的懷疑是正確的,我的舉動已經足夠讓他開始注意我了。
我轉移了話題,看著閨蜜楊一一身上的衣服首飾一次比一次貴重,神情也越來越自信,我眼含羨慕的打趣:看來你真的越來越好了,團長有沒有和你說什麼時候升你為我們團的首席芭蕾舞者。
她的臉色一下子冷了不少,馬上拉起了我的手。
【薇薇,你是不是在怪我?怪我當年拿走那個機會?要不然這個首席過不了多久就一定是你的。】
我拿起酒杯,掩飾眼中的落寞,無所謂的說:不怪你,是我自己沒有把握住那個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