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夜三點,雷雨交加,我親眼目睹了對麵單元樓裏一個女住戶被殺,那個高大的身影向我看過來時,我倉皇地蹲下身子,心跳也隨之加快,可嘴角卻止不住的上揚,用力的咬著牙極力掩飾自己的興奮。
幾分鐘以後,門口傳來了腳步聲。
指甲深深的嵌入掌心,直到打開門後看到黑色雨衣下那張熟悉的臉,我才鬆了一口氣。
老公褪去雨衣,揚起手裏的袋子笑著說:知道你沒休息好,去門口的便利店給你買了甜點。
不知怎得,我竟覺得老公嘴角刻意上揚起的幅度都格外的瘮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