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林澗打量著麵前的三層高的破舊廠房,上麵十分敷衍的貼著「黑洞精神病院」,心裏有些後悔答應和張遲來玩密室逃脫。
「請問四位是來玩密室的嗎?那邊還有兩位,你們可以和他們拚車。人多更熱鬧的!」工作人員是一個梳著高馬尾的小姐姐,十分熱情的迎了上來。
得到肯定後高馬尾衝一旁的二人招了招手。
拚車的這兩個人看起來不太愛說話,一個穿著格子衫,一個穿著白褲子。
「沒什麼問題幾位就可以進去了哦~」高馬尾笑意吟吟。
「你看看你找的破地方,連道具和暗號都沒有。」朱瑾一邊走一邊甩開了林澗的手。
不料高馬尾耳朵很尖,連忙追了上來,「抱歉我第一天上班,忘了這回事!有的有的。」
「如果害怕,就搖這個鈴鐺,NPC就不會嚇你了。如果受不了了想出來,就大喊‘我病好了。’我會一直守在監控這的,聽到了暗號就會去接你。」高馬尾有些不好意思,從兜裏掏出來兩個小鈴鐺。
「思甜膽子小,給她吧。」林澗接過一個鈴鐺放進了一旁的褚思甜手裏。
另一個穿著白褲子的拚車玩家也猶豫著上前拿了一個放在兜裏。
「帶著眼罩,還得捆著手。真刺激!」一行人蒙著眼罩,被工作人員引到了一個不知名的地方。
「哎你們倒是把我眼罩摘了再走啊。」
「朱瑾?朱瑾?」林澗扯著嗓子喊。
「別叫喚了。這裏應該隻有我們兩個」
張遲幽幽開口。
林澗一陣哀嚎,張遲冷靜出聲道,「咱倆離得近一點,互相解一下繩子。」
「這密室造的真省事,破廠子的牆都不用刷。」借著昏暗的冷光燈,摘下眼罩的張遲打量著四周的牆壁。
「門呢?」林澗發現了嚴重的問題,「是不是刷成牆的樣子了,那也應該有門縫...」
林澗臉貼著牆,試圖尋找牆縫。
「沒信號啊,我給朱瑾發消息都發不出去。」林澗上躥下跳舉著手機。
張遲掏出手機掃了一眼,「我也一格信號沒有。好好玩遊戲,玩什麼手機呀。」
四周都是水泥牆壁,角落裏有一個破舊的上鎖木櫃子,林澗有些疑惑,「這個屋子怎麼隻有這一個櫃子。」
張遲熟練的拍打著海報,「不咋玩密室吧兄弟,記住,每個道具都有它存在的意義。」
果然「啪」的一聲,一個小型的鐵籠子從半空掉了下來。
「夠不著啊。」張遲跳了兩下,試圖抓到籠子,「你過來舉我一下。」
林澗看著張遲壯碩的身軀,「要不你舉我?」
籠子裏的鑰匙順利打開了木櫃的門鎖,木櫃後麵的一扇門應聲彈開。
「就這?」林澗大搖大擺的走了進去。
木櫃的門後麵是一個很寬敞的病房,裏麵零零散散的擺放了八張病床。
房間裏非常安靜,甚至沒有遊戲配樂,隻有床頭的醫療機器偶爾發出滴答的提示音。
「這兩個房間的通道竟然是個櫃子。」
林澗砸了砸自己的頭,又補了一句,「頭疼,煩。」
張遲依次看著病床床尾貼的名片,「這裏並不是沒有配樂。」
「持續的低頻噪音就是配樂。類似於電台空頻的聲音和類似於裝修時震樓器的微弱震動感,時間長了會刺激人的神經。」
「張遲你預約遊戲的時候報我們的名字了?」
「沒有啊,傳單上寫的內測。都不需要提供身份證的。」
張遲漫不經心,「這裏工作人員都隻有一個,還是新來的。哪有那麼正規。」
「但是我們幾個人的名字,都寫在床尾的病牌上。」林澗聲音略微顫抖,一絲怪異的感覺蛇一般順著他的後背網上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