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又下大了,但顧淮生沒撐傘,頭頂落了一片白。
無論何時何地,他都是一身大衣,很難會穿厚重的羽絨服。
在這樣寒冷的深冬裏,他就算穿得很單薄,也不抖不顫,身子站得筆直,手中的手杖杵在地上,不怒自威。
沈清歡收回烤紅薯的那一刻,心情低沉至冰點,她知道,她又自作多情了。
“沈清歡。”顧淮生叫她,嗓音不自覺的加重,像生氣了,可是為什麼生氣呢?
沈清歡抬眸:“先生。”
她溫溫柔柔,謙卑和善,不過分
未解鎖章節
想要觀看更多精彩內容
下載 APP 解鎖更多精彩章節
掃碼或復製鏈接到手機瀏覽器進行下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