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張小姐,您說是不是?”慕景墨啞聲說道。
他的話讓張妍滿很是抓狂,那張自拍,不是她發的!
關鍵是現在,她無力反駁。
男人的話,無意間卻在說,她想勾引他?
張妍滿氣炸了,她咬著嘴唇站在那,伸手過去:“慕先生,麻煩您把行李還給我,謝謝。”
東西並不重要,關鍵是裏麵有身份證和護照,如果東西丟了,她就回不去了。
“還給你,也不是不可以。”慕景墨沉聲說道。
他若有所思的睨視著,看到她小臉泛起紅暈,漂亮的杏眸閃爍著心虛,像極了焦慮的野貓,男人薄唇緊抿,眼底閃過絲精明算計。
“你......”
張妍滿嗅到了“陰謀”的氣息,她立刻警惕了起來。
慕景墨抬起手腕,指尖理了下襯衫的紐扣,風雲淡輕的說道:“不過既然張小姐都自我推薦了,那麼不如慕某成全你。”
“哈?”張妍滿愣住,感覺慕景墨在挖坑給她跳。
“我需要一個假的未婚妻。”慕景墨沉聲說道。
張妍滿錯愕,她以為自己聽錯了,不敢相信的看著慕景墨那張帥氣的臉,心突然猛跳了下。
“據我所知4年前,張家一夜間消失了,想必張小姐這次回國,定不會僅是參加訂婚宴這麼簡單吧?”慕景墨說道。
“你現在需要一個能在江城立足的身份,慕景墨未婚妻這個頭銜,不知張小姐覺得如何?“
男人邁著輕步折回,伸手端起桌上的咖啡淺抿了一口。
張妍滿咬著嘴唇,杏眸迸出了寒意。
“現在的江城,早已不是當年張氏的天下,張小姐恐怕是寸步難行,若是張小姐感興趣......”慕景墨誘惑的說道。
他的言語間,盡是誘惑和陷阱,張妍滿連忙後退了半步。
她警惕的看著慕景墨,想到當年她和他那一夜,自己還懷孕了,這件事如果被他知道,以慕景墨的手段,恐怕會弄死自己。
她從沒想過和他再關係,現在更是避而不及。
“不必了,東西還給我,我現在就走,至於慕先生您的需求,想必會有很多女人感興趣,我就不奉陪了。”張妍滿連忙拒絕。
慕景墨不怒反笑,他若有所思看著她一眼。
“思海,把東西還給她。”慕景墨沉聲說道。
辦公室的門被推開,陳思海提著李行箱遞過來,張妍滿接過行李,心依舊很不踏實。
“謝謝,那我走了。”張妍滿低聲說道。
她沒料到比想象中還順利,張妍滿幾乎是落荒而逃。
慕景墨看著她離去的身影,低頭看著辦公桌上的護照和身份證,他隨手拿起丟進抽屜內。
“慕總,老爺子逼迫您結婚,其實您有更多的選擇,為什麼非要是她?”陳思海百思不得其解。
正常人都不會招惹張妍滿,畢竟她是張家的人!
當年張氏的事,鬧得沸沸揚揚,死得淒慘。
“簡單。”慕景墨沉聲說道。
陳思海愣住,他那張國字臉寫滿了錯愕,轉頭看著張妍滿離去的方向,說:“簡單?慕總,她姓張!您一旦和她扯上關係,想必也會攤上麻煩,張家當年的事情原本就不簡單。”
“那又何防?”慕景墨冷聲說道。
一句話把陳思海懟住了,他話到喉間梗住。
“4年前酒店內的監控,拿到了?”慕景墨啞聲問道。
隻要拿到監控,四年前很多事情,都浮出水麵,幕後的人自然也坐不住了,而他現在需要張妍滿這隻魚餌。
張家和慕氏在同一酒店出事,他受傷一事,張氏自然脫不掉關係,而他需要的就是用張妍滿來引.誘,看幕後黑手到底是不是同一夥人。
“還沒有,快了。”陳思海低聲說道。
慕景墨黑眸微眯,若有所思的看了抽屜一眼,指尖扯了扯襯衫的領口,邁著大步往外走。
......
張妍滿提著行李下樓,惹得慕總員工投來異樣的目光,她快步逃離,在路邊攔著車。
回眸刹那,看到慕氏集團如同皇宮般屹立在江城黃金地帶,陽光折射在大廈的玻璃上,有一種不怒而威的壓迫感。
耳邊回蕩著慕景墨剛說的話,她背後一陣瓦涼。
“張妍滿,別想了。”她低聲警告著自己。
慕景墨這個男人太危險了,而且他還特意拿走她的行李,誘惑她上門提出條件,顯然早就盯上自己了。
這種男人如同野狼,碰不得惹不得。
慕氏集團權勢遍布全球,慕景墨更是黑白通殺,道人無人敢惹,他16歲雙博士畢業,18歲將慕氏產業遍布全球,20歲便掌壟斷了全球市場。
這種人,不是她能惹得起的。
想到這,張妍滿甩了甩頭,把思緒拉了回來。
“阿滿。”陸顯楠的聲音,在她的耳邊響起。
張妍滿看到他一臉憔悴站在不遠處,那雙黑眸深情款款,臉上長滿了青色胡渣。
她沒想到會在這遇到他,內心罵了一句,轉身就要走。
“阿滿,我們談談。”陸顯楠見狀,連忙上前抓住了她的手腕。
他站在那,看著張妍滿精致的小臉,視線定格在她的行李上,眼底閃過絲怒意,卻被他克製住。
“你昨晚裝不認識我,是擔心給我惹上麻煩對不對?這些年我一直在找你,我還以為你死了。”
“當年張家出事,我拚了命想找你!你卻被車撞摔進河裏消失了,這些年我都在恨自己,如果我快一步的話,你就不會受傷。”陸顯楠低聲說道。
張妍滿聽到他的聲音,腦海浮現的是李彩霞被他掐脖子的畫麵。
她狠狠甩開他的手,眼底染上了仇恨的怒意。
“放手,你別碰我。”張妍滿厲聲冷喝道。
看到他,情緒仿佛在架在火上烤似的,焦慮不已。
“阿滿,這些年我一直都在查,想知道到底是誰在害你們一家,但一點頭緒都沒有,你想想以前你父母有沒得罪過什麼人?”
“或是說,他們有沒拿了別人的東西,比如是鑰匙之類?”陸顯楠低聲問道。
張妍滿聽到“鑰匙”兩個字,她小臉突然變得慘白無血。
她的小手用力緊握成拳,杏眸冷視著陸顯楠,眼底泛起了諷剌之意,他那眼底的深意,原本目的就是問“鑰匙。”
這些年,她也在想,母親拚了命留下的鑰匙到底有什麼用。
看來那鑰匙,就是解開當年事情的關鍵,而陸顯楠也一直在找。
“我家的事,就不用你費心了,既然4年前我們婚沒訂成,那我張家的事就和你無關了,以後你別再找我。”
“還有......我怕慕景墨誤會。”張妍滿說著,突然想到慕景墨剛說的話,便把他搬出來擋箭。
“慕景墨?阿滿,你瘋了?你招惹慕景墨了?你知不知道他是什麼人?他是黑白兩道通吃的人,他手上沾染的都是鮮血。”陸顯楠聽到“慕景墨”三個字,情緒顯得很激動。
張妍滿看著他的模樣,她嘴角勾起了抹冷笑。
沒想到慕景墨這三個字,這麼管用,陸顯楠聽了都下意識後退,按著她的手都像見鬼一樣抽離了。
“那是我的事,你......讓開。”張妍滿冷聲說道。
她對陸顯楠產生了一點逆反心理,特別是他現在堵在慕氏門前,顯然是暗中跟蹤了自己。
她最討厭這種小人的行為,陸顯楠卻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