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張妍滿。“慕景墨幾乎咬著牙根,這三個字從他牙縫迸出。
向來沉穩的他,第一次被女人調戲,那種焦躁的感覺由心而生,莫名的攪亂了他的思緒,慕景墨沉默了幾秒。
“痛。”她身體滑落,摔倒在了地上。
他看著她病容,猶豫了半秒,單手將她橫著抱起,邁著大步往外走去。
醫院內,午夜人員稀少。
慕景墨駕車趕到醫院,抱著她直衝進急診,走廊上回響著他奔跑的聲音,格外剌耳。
“救人。“慕景墨抱著她,直奔進主任辦公室。
那主任剛要休息,看到慕景墨的身影,他嚇得不輕,問道:“什麼情況?這是流產了?你們年輕人怎麼搞的,懷孕要禁.欲,誰讓你亂搞的?“
“......“慕景墨。
那主任看到張妍滿痛苦的模樣,他一邊穿著外袍,一邊問:“懷孕多久了?現在什麼情況?“
“不知。“慕景墨啞聲說道。
醫生愣住,不可思議的回頭欲要訓喝,被慕景墨身上那強大氣勢怔住,下意識慫了,連忙替張妍滿檢查情況。
慕景墨雙手負身後,深邃黑眸迸出寒意,身上彌漫著張妍滿的氣息,莫名擾亂了他的心神。
“該死的女人。”他啞聲說道。
一天內遇她三次,這個女人總有一種魔力,能打亂他的節奏,甚至還在挑戰他的底限。
“送套衣服過來。“慕景墨打了通電話說道。
沒一會陳思海提著套衣服趕了過來,有些吃驚的站在那,視線往下意識往辦公室內瞟了眼。
“對不起誤會了,病人隻是痛經加胃痙攣,你們去辦個住院觀察一下。“主任從辦公室出來,也暗鬆了口氣。
慕景墨俊臉黑如墨,看著張妍滿被送進病房內,他居高臨下的站在那冷視著她。
“去辦件事。”慕景墨啞聲說道。
“是!”陳思海恭敬站在他的身後,順著他的視線看了看張妍滿,很疑惑這個女人和慕景墨是啥關係,聽到慕景墨的吩咐,他連忙掏出本子記錄。
“去酒店把張妍滿行李提走。”慕景墨暗啞的聲音說著。
以張妍滿現在的處境,隻有被迫妥協的份。
陳思海以為聽錯了,不可思義的停下筆。
“慕總,您要讓我去偷拿張小姐的行李?”陳思海有點懵。
慕景墨做事,向來雷厲風行,卻絕不欺負女人。
“既然爺爺想要個交待,那麼張家的千金大小姐,總比李嬌嬌那個陸氏的養女強,你說呢?”
陳思海沉默了,他的手抖了下:“慕總是想讓張小姐自己送上門?萬一她報警怎麼辦?”
“你覺得一個落魄千金敢報警惹事嗎?再者,你找人給她透露消息,讓她知道張家出事那晚,慕家在酒店內也出事了。”慕景墨冷聲說道。
陳思海站在原地,看著慕景墨離去的身影。
他扭頭看著病房內的張妍滿,低聲說:“慕總這是懷疑當年他受傷的事,和張家有關係?”
......
醫院病內,陽光從窗外灑進來,折射在張妍滿的臉上,樹葉的倒影映在她的臉上,卻顯外格外好看。
張妍滿醒來,已經是第二天中午。
她聞到濃鬱的藥水味,腦海一片空白的盯著病房,半晌都沒回神。
“阿滿,你終於醒了?嚇死阿姨了。“李彩琪的聲音把她拉回了現實。
張妍滿動了動,從病床上坐起,頭發淩亂隨意披散,她低聲問道:“阿姨,我這是怎麼了?“
她感覺像做了個夢一樣,記不清到底怎麼了。
“昨晚你生病了,還好被人及時發現送到了醫院,我也是早上接到電話才知道。”
“還好有人把你送來,否則你有三長兩短,我該怎麼向你媽交待啊。“李彩琪一臉內疚說道。
張妍滿扯了扯嘴角,從病床上跳下來,旋轉一臉說:“你看我不是好好的嗎?我真沒事。“
她旋轉一圈時,手撐在一側,腦海像觸電一樣,昨晚的一幕湧進腦海。
她站在原地,整個人石化了。
慕景墨?是他?怎麼可能會是他送自己來醫院,昨晚她不舒服,所以找了個人。
一個路過的客人。
“怎麼了?哪痛了?我去叫醫生。“李彩琪見狀,急著要去找醫生。
她的手臂被張妍滿一把拉住,一臉尷尬的搖頭說:“沒事,我就是餓了。“
李彩琪見她真沒事,把熬好的粥端過來,看著張妍滿吃完後,再三叮囑後才離開。
李彩琪離開後,張妍滿拿起桌上的手機,打了通電話。
那端接到她的電話,立刻興奮的說:“小寶貝,甜甜想你啦。“
“睡醒了?有沒好好吃飯?家裏的藥在櫃子裏麵,要是不舒服的話,記得和哥哥說,知不知道?“張妍滿擔心的叮囑著。
想到自己突然生病,要是身邊沒人,也不知會不會掛了,所以心裏更擔心遠在國外的兩個小家夥。
“嘻嘻,知道啦!甜甜很乖哦,一點都沒生病。“甜甜奶聲奶氣的說道。
張妍滿聽著她活力十足的聲音,才鬆了口氣。
“叫北北接電話。“張妍滿低聲笑著,還不忘要找那小家夥,畢竟敢把自己照片外泄,還拉黑自己,這筆賬是要算的。
誰知小家夥聽到她充滿“敵意“的聲音,立刻舉著手機說:“喂,你還在嗎?哎呀,沒信號了喲,哥哥,不好啦,手機沒信號要掉啦。“
隨後手機“嘟“一聲,通話被掐斷了。
張妍滿盯著手機,她杏眸瞪大,沒好笑的說:“小家夥,又掛我電話了?“
她的語氣,充滿了無奈和寵溺,雖被掛電話,但心情卻很不錯。
看著窗外的陽光,張妍滿的心情也格外好。
她伸了個懶腰,發現桌上放著個購物袋,一件天價裙子呈現在她的麵前,上麵吊牌的價格讓她倒抽口氣。
幾百萬?這個數字太驚人了。
顯然,不是李彩琪買的,畢竟除了價格外,重點是這牌子,是慕氏的專屬,外人買不到的。
“真是慕景墨送我到醫院的?”張妍滿都沉默了。
她不想招惹這個男人,但什麼都和他勾上掛了,她發誓!再也不想碰到他了。
但她沒別的選擇,所以還是幹脆把裙子換上。
正準備離開時,病房的門被推開。
“張妍滿,你這個賤女人!“尖酸刻薄的聲音從門外傳來。
張妍滿回頭,看到隻LV包朝自己砸來。
隻見李嬌嬌氣急敗壞的走進來,反手把病房的門關上,看到張妍滿身上的裙子時,她的敵意更甚。
一臉怒視著張妍滿,說:“別以為我不知道,李彩琪就是個狐狸精,一大把年紀了還想勾引男人嫁進豪門。你也一個德性,剛回國就想要勾引慕景墨,我告訴你,他是我的。“李嬌嬌立刻宣布主權。
張妍滿看到她,頭又開始痛了。
真是怕什麼就來什麼。
“不敢說話了?半夜裝病勾引他是不是?我告訴你,慕家隻認我一個女主人,你要敢和我搶,信不信我讓你活著走不出江城?“李嬌嬌戾氣很重的說道。
張妍滿靠在病床那睨視著她,像看跳梁小醜。
她的不搭理,讓李嬌嬌怒火不斷燃起。
“怎麼,你真以為自己魅力無限?當年你那場訂婚宴,不也沒辦成嗎?事隔這麼多年,你以為回到江城還有男人要你?“李嬌嬌繼續冷嘲熱諷。
張妍滿不想惹事生非,而李嬌嬌的話,令她杏眸微沉,眼底迸出寒意,顯然李嬌嬌的話提到點上了。
“如果沒男人要我,那你怕什麼?”張妍滿嘴角勾起了抹冷笑。
她的話讓李嬌嬌有點惱羞成怒。
“所以陸顯楠當年不要你,現在你就要來勾引慕景墨?誰知道你當年有沒和別的男人睡過啊。”李嬌嬌怒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