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陸之岩麵色漆黑,目光如炬,說出的每一個字都帶著鋒利的寒芒,明顯已經達到了憤怒的極點。
“我沒有過河拆橋!我隻是擔心爸爸,他是因為我才傷的那麼嚴重,我隻是想去醫院照顧他,盡一盡為人子女應該盡的孝道,這有什麼錯?”
身上濕透的衣裳,讓她整個人都是涼的,陸之岩的荷爾蒙縈繞在鼻間,更是令她想殺人的心都有了。
委屈的眼淚從眼角滑落:“孩子什麼時候不能生?為什麼非得在今天?緩一緩不行嗎?我就隻有他一個爸爸,更何況我受過的教育,根本就不允許我做這種事,我做不到!做不到啊!!!”
蔥白如玉的手緊攥成拳,用力捶打浴池中水,濺起水花一綹一綹,夾著憤怒,一起重重拍向陸之岩的臉。
像重重的挨了一記耳光,陸之岩眸子裏的火焰暗淡了幾分,有那麼一瞬間,他的心甚至都快要被唐之芯又怒又無助的眼淚融化了。
可是,沒時間了。
過了今天,就得等下個月,而他,等不起......
手臂將女人圈緊在懷中。
俯首,吻去淚痕。
“醫院有韓峻守著,你爸不會有事。”
女人對磁性十足的嗓音最沒有抵抗力。
分明心裏抗拒的要死,卻跟被他的嗓音催眠了似的,唐之芯鬼使神差的停止了哭鬧。
薄唇沿著優美的頸項往下,女子獨有的芳香縈繞在鼻間,這是一個美好的夜晚,一切都有條不紊的進行著。
“我,我還是想去醫院。”唐之芯小聲表達著。
“晚點再去。”
他的性格強勢、霸道,不喜歡不聽話的寵物,俯身捏住她小巧的下巴,像拔掉刺蝟身上的刺一樣用力,字字危險。
“如果你再不聽話,我就把你父親送走,除非你順利的為我生下了孩子,否則從今以後,你休想再見到你父親。”
“......”
唐之芯被陸之岩言語中的卑鄙刺激的渾身一抖。
她咬牙。
“陸之岩,我真討厭你,雖然你白天在宋文彬和陸曼欣的婚禮上幫了我,可你的卑鄙無恥和霸道同她們一樣可惡!”
陸之岩看著她:“那又怎樣?誰Care?我隻在乎你這肚子?房間外麵的人則隻在意你今晚能不能把我哄高興,她們明天的獎金會不會漲!沒有人會在乎你是否討厭我!”
牽唇薄涼一笑,語調清冽又殘酷:“這就是現實,強者為尊,弱者為奴,你若從我,我就寵你,你若不從,我就......”
“你就怎樣?”明明陸之岩什麼都沒說,她卻渾身都在冒著冷汗,腿發抖,抓住他亂來的手。“搞強迫嗎?想不到你也會做這樣的事。
唐之芯把陸之岩的手拽出,隻覺得整個人都難受。
“砰砰砰——”
卻在此時,突然傳來了幾道急促的敲門聲和一陣騷動。
“什麼事?”陸之岩有種不好的預感。
這個時間點,這個房間的門,除非天塌了,否則沒人敢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