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不懂,不懂你為什麼不能腳踏實地的工作,不懂你為什麼變成了今天這個樣子?”慕遠語氣有些衝,“你知不知道,現在律所裏已經亂成了一鍋粥,我心也亂了,可我是你的助理,更是你的兄弟,我還得幫你安撫他們,給他們畫大餅,昧著良心的事情我真的不想做了,齊銘。”
齊銘沒說話。
慕遠也沒再開口,調整了一下情緒抬腳出了門。
顧歲歲在客廳裏坐著,慕遠出來的時候正在給賀郴州發消息。
[奶奶說晚上回家吃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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