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沈潔頓時瞪圓了眼睛,“不行,我不同意你們離婚!”
南笙轉頭看向婆婆,“媽,對不起,您看見了,不管我想不想,我都沒有選擇的權力。”
沈潔呼吸急促,正準備想要假裝暈倒來阻止兩人離婚。
唐蔓生像是早就料到了一樣,先一步倒了下去。
“媽媽,媽媽你怎麼了?”
周以已經轉身大步走了過去,看著暈過去的唐蔓生,臉色陰鬱。
“生生?”
生生?
南笙死死盯著周以的臉,呼吸開始變的急促,窒息感快要將她淹沒。
所以意亂.情迷的夜晚,他的耳鬢廝磨,一口一個笙笙,到底是在叫誰?
周以已經將唐蔓生抱起來,大步離開。
“離婚協議書過後我會讓人送過去。”
南笙麵無表情的看著他的背影,心也終於一點點死去。
原來他不隻是不愛她,還把她當成了另一個女人......
南笙,你可真是可笑,愚蠢至極!
沈潔更是愣在原地,滿目震驚。
南笙緩緩閉上雙眼,有些艱難的開口。
“媽,這也許是我最後一次這麼叫你了,這一年來我有做的不好的地方多謝您擔待,我就先走了,再見。”
沈潔忽然間不知該說些什麼。
“你就甘心把你自己的老公讓給別的女人?”
南笙目光淒涼的看著她,“可他從未屬於過我。”
南笙住進了林靜婉的別墅,因為她不知道該如何和家裏人說周以不要她了這件事。
南氏之所以還能賴以生存,靠的就是和周家的關係。
其實根本就不需要他威脅她,她們離婚的消息一旦曝光,南氏也堅持不了多久就會宣告破產。
一個星期後,南笙再次收到了周以的離婚協議書。
與上次不同的是,從一間別墅加到了三處房產,賠償也增加了幾倍,另外周以又給了她周氏百分之三點五的股份。
所以就算南氏破產,她們的日子也不會太差。
林靜婉覺得心口堵了一口氣,上不來也下不去。
“這算什麼?最後的溫柔嗎?誰稀罕!”
可南笙這一次卻毫不猶豫的簽上了自己的名字。
林靜婉看的心口一抽,“笙笙......”
南笙簽好字後抬頭看著他,微微一笑。
“別擔心,這些天其實我也想明白了,所以我沒事。”
“那孩子呢?你想要瞞著周以把孩子生下來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南笙眉心微擰,她掌心貼向小腹,“暫時他不會發現,如果到了必要時刻,我會離開這裏。”
林靜婉隻能輕輕抱住她。
周氏集團總裁辦。
辦公桌上放著一封已經簽了字的離婚協議書。
周以站在落地窗錢,左手夾著香煙,身姿挺拔卻透著一股生人勿近的冷漠感。
身為他的助理,張海威也無法去揣測他此時的心思。
片刻後周以才轉過身,拿起鋼筆簽下了自己龍飛鳳舞的名字。
可張海威跟了他很多年,能在這簡單的名字上看出了一股戾氣,並且還很濃。
“她有說什麼嗎?”
張海威吞了吞口水,“太太問你什麼時候去辦手續。”
果然,男人的臉色似乎更冷了。
可他想說,婚不是他想離的嗎?怎麼如願了還這副表情?
周以把玩著打火機,神色不明。
“她希望是什麼時候?”
張海威縮了縮脖子,小聲說道:“明天......”
‘哐’的一聲,是打火機被扔出去的聲音。
“她的身體什麼情況?”
張海威這才鬆了口氣,“唐小姐之前應該是染過一陣時間的毒品,身上也有很多被虐待過的痕跡,所以才導致她的身體不是很好,偶爾還會發作。”
周以眸色越發幽暗,“派出去的人有消息了嗎?”
張海威搖了搖頭,“暫時還沒有,那邊的環境很複雜,所以可能還需要一些時間。”
另一邊,唐蔓生站在窗邊陷入了沉思,不斷的回想那天在周家她說過的那些話,就好像是在試探什麼一樣。
想了想,她還是拿出手機打了一通電話出去。
“喂,是我......”
次日,南笙早早就來到了民政局,她給周以發了一條短信,告訴她自己已經到了。
隻是她一個人孤零零的從早場等到下午,周以的身影都沒出現過。
她看了一眼時間,眼看著還有一個小時就要下班了。
她走出民政局站在路邊,拿出手機撥通了周以的電話。
片刻後那邊才響起周以的聲音。
“喂。”
聽著他冷靜淡漠的聲音,南笙攥緊了手機,“你到哪了?”
而道路的對麵,邁巴赫中,周以看著路邊的女人,眸色沉沉。
“五分鐘。”
南笙自嘲的扯了扯唇角,看來是他想多了,畢竟這個婚是他逼她離的,他又怎麼會不來呢?
張海威偷偷看向後視鏡的男人,確實他們都來了將近半個小時。
他都快要以為這個男人開始後悔了,沒想到,果然是冷清寡淡的周家二少。
周以忽然開口,“你說能讓她改變主意原因會是什麼?”
張海威一怔,試探的開口,“可能是被傷的還狠,死心了?”
周以薄唇輕抿,眸色晦暗莫測。
“你是說我對她太狠了?”
張海威:“......”你讓我說,說實話你還不樂意,他可真難!
南笙安靜的站在路邊,正出神的看著腳邊的石子,忽然一雙湛亮的皮鞋映入眼簾。
她才緩緩抬起頭,看著周以那張無動於衷的臉,心口傳來刺痛感。
“我們進去吧,時間不多了。”
說完,她也不管他是什麼表情,轉身便朝著民政局走去。
在辦理手續的過程中,工作人員被兩人的冷臉嚇的一句話都敢多說,照常來說,他們身為工作人員是要進行一番調節的。
可麵前這兩位,那臉冷的跟冰渣子一樣。
“如果兩位都沒什麼意見的話就可以簽字了。”
南笙眸光一閃,接過紙筆,沉默了幾秒鐘後便幹脆利落的簽了自己的名字。
周以看著她的連筆簽眯了眯眸,她的筆記向來都是工整。
工作人員看了看兩人,清了清嗓音,“如果兩位沒有考慮好的話,也可以......”
話還沒說完,周以便已經簽字。
龍飛鳳舞,見字如見人,狂妄自負。
“離婚冷靜期是一個月,如果兩位反悔了,這張紙算作廢,如果兩位堅持離婚,下月十號別遲到。”
南笙聞言隻是點頭,說了聲‘謝謝’便起身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