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知道過了多久。
周霆驍低垂著眼眸,抬手徐徐地整理好自己的衣衫,依然是那副矜貴清冷,高高在上的模樣。
他微微的壓著眼眸,眼眸的餘光瞧著寧佳期衣不蔽體的樣子,幽聲冷冽道:“寧佳期,從今往後你就待在我身邊,為你父親之前做的事情,贖罪!”
說完,周霆驍拔高聲音叫來了傭人。
傭人看著衣衫襤褸的寧佳期,心裏跟明鏡似的,猜測到之前在這裏發生了什麼,卻都低著頭不敢說話。
看著寧家布置的靈堂,周霆驍冷嗤笑。
“我父母去世的時候屍骨全無,寧鴻光憑什麼能夠風光下葬?憑什麼能夠這樣舒服的死?”
“給我拆!”
在場的都是寧家的老傭人。
但是,現在寧家已經是周霆驍的天下。
聽到周霆驍的命令,他們也不敢不從。
寧佳期急忙衝上去攔在靈前,隻顧著乞求道:“周霆驍,不管發生了什麼,爸爸已經死了,難道還不夠平息你心裏的憤怒嗎?”
周霆驍上前一步,一手掐住她尖尖的下巴,一字一句道。
“當然不!寧佳期,我要讓你父親就連死都不要安寧,我已經安排了法師來替你父親做法,我要他就算是死,他的靈魂也要被禁錮在這房子裏,看我日複一日,如何折磨你!”
說完,他狠狠地丟開寧佳期。
而傭人則是蜂擁著圍上去,將之前布置好的靈堂一頓瘋砸。
靈堂頓時亂作一團。
而爸爸的骨灰盒也被打翻在地上。
“爸爸!”
寧佳期撲過去抱著爸爸的骨灰盒,仰頭看著周霆驍。
“周霆驍,你怎麼能夠這樣對爸爸?你混蛋!”
周霆驍邁著闊闊的步子走過來,“混蛋?”
他好像是聽到什麼好笑的笑話。
修長的手指抓著寧佳期身上的殘破素服,輕鬆的將人夾在手臂與身體之間,邁著步子直接往樓上去。
“你帶我去哪裏?”
寧佳期覺得他現在就像是個瘋子,不知道他接下來到底要做什麼。
周霆驍的步伐很快,他將寧佳期推進房間。
關上門,他挑著惡劣的笑。
“寧佳期,你知道什麼叫做生不如死嗎?從今天開始,你就不再是那個高高在上的寧家小姐,我會讓你明白,什麼叫做痛苦,什麼叫做混蛋!”
他一手按著寧佳期纖細的肩頭。
寧佳期的手裏還抱著父親的骨灰盒。
她很清楚,寧家已經沒了。
寧家在香城已有幾十年曆史。
前段時間,父親寧鴻光因為經濟犯罪被抓,而母親在得到消息趕去警局時發生車禍,變成了植物人。
將將二十歲的寧佳期四處求人,隻為了能夠將父親寧鴻光救出來。
但是,她隻等來了父親冷透的屍體。
父親是在看守所裏突發心臟病,搶救不及時去世的。
而這一切,都是周霆驍的手筆。
現在的寧家已經是變成了周家。
白天,寧佳期是周家的傭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