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再在那裏鬼喊鬼叫,我今天連你一起扔出去!」我威脅道。
或許是終於意識到了我和從前不一樣了,她縮了縮脖子,但還是嘴不饒人「等你爸和延延回來了,我要你好看!」
「行啊,我倒是要看看怎麼讓我好看。」我拍拍手上的灰塵走到她麵前。
「陳芳,你現在最好仔仔細細回想下,我小時候你是怎麼虐待我的,免得到時候我爸回來咱倆口供不一致。」說著白了她一眼出了門。
走到樓梯口,我停住。
「給你一天的時間,我要看到這間屋子裏所有東西全部換掉。要是明天等我回來還是這個樣子,那就我幫你換。」說完不顧她在身後罵罵咧咧,出了門。
隔天,我回到家,還沒走近就遠遠聽見震耳欲聾的音樂聲。
一進門,好家夥,客廳裏十幾個穿著清涼的男男女女喝著酒蹦著迪開party。
我直接走到電源旁拉下電閘,這個世界一瞬間清靜了不少。
一個男的竄到我旁邊,不客氣的推了推我肩膀。
「你誰啊?拉我電閘?不想挨打就給老子滾出去。」
我看著眼前的男生,一米六幾左右的個子,穿著時下最新潮的衣服,一頭紅發。
那囂張跋扈的樣子跟他媽陳芳可謂是如出一轍。
「吳延,你讓誰滾呢?這家裏該滾的是你吧?這是你家嗎?」我雙手抱胸,走近他,看著麵前還沒我高的男生有些想笑。
「你TM......」他說著就想動手,我一把拉住他手腕,往後一推,他竟就被我推倒在地上。
見他被我推倒在地,屋裏的人一下聚集過來,一個長頭發,長相還挺秀氣的女生立刻湊了上去,把他扶了起來。
一臉心疼「寶寶,你沒事吧?」
我白眼差點翻上天,這現在女孩子眼神怎麼回事兒啊?這種雞仔男都能看上。
「吳延,也就六七年沒見,怎麼著,就不記得我啦?你現在住的可是我的家呢。」我好笑的提醒道。
「孟......孟詩詩?」
「記性也沒這麼差嘛。」
「你怎麼......你怎麼會回來?」
我像是聽見什麼笑話,「你說我為什麼回來?我自己的家我不能回來?」
周圍的人好像終於意識到了什麼問題,有人開口問道「吳延,這誰啊?」
我笑了笑,沒開口,看向他。
以我的了解我知道,他絕對不可能跟這些人說他隻是這家保姆的兒子。
聽見疑問,他半天不說話,有人開始沒有了耐心。
「這女的究竟誰啊?你要是不認識咱們就給她轟出去不就得了!」
「吳延,你跟你朋友說吧,我應該是誰啊?」我在一旁煽風點火。
他這群朋友看上去一個個倒是像非富即貴的,想必吳延能跟他們打成一片應該沒少費心思。
看他臉被憋的一陣紅一陣黑,我實在忍不住笑了出來。
「既然吳少爺不想說,我幫他說吧,你們現在開party的地方呢,是我家!」
我還沒說完,那個秀氣的姑娘一下子急了,打斷道「你胡說,這明明是吳延的家!我早就來過的,我還見過他媽媽。」
「哦?那他是怎麼跟你說的?」我好奇的問道。
「這就是他家啊,而且延延媽媽還說以後我倆結婚就把我爸媽也接過來一起住,你別在這騙人了,等會兒......」她還想說什麼被吳延拉了拉手臂,住了口。
我注意到吳延的動作,走到那女生麵前。
「你看上去是挺單純的,怪不得能被他們母子騙。」
「你什麼意思?」
我看向吳延「到底是你自己說,還是我說?」
他沒做聲,我了然的挑了挑眉。
「吳延媽媽也就是陳芳女士,隻是我家請的保姆阿姨而已,所以吳延呢,也僅僅隻是保姆的兒子,你們現在待的地方,姓孟,是我孟詩詩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