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富婆閨蜜就讓我去監視她弟弟,美名其曰家族內鬥,競爭家產。結果我跟小奶狗總裁相處不到一個月,就躺一張床上了。
想要逃離,卻被小奶狗拉住。
“姐姐,你就不想對我負責嗎?我可是第一次?”
我:“......”
......
“姐姐,你該不會是不想負責任吧。”
我剛想要悄悄走,結果身後冷不丁響起了一個充滿磁性的聲音。
怎麼辦,上班一個月,我和老板躺一張床上了,當然我們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
我露出百分百的微笑,“總裁,我們什麼都沒有發生。”
“是嗎。”他可憐巴巴地指著自己的脖子的痕跡,“那這個算什麼?”
我想了想,這個班我也不是必須要上,於是大聲一吼,“什麼都不是。”
我,一個正兒八經的上班族,就因為聽信了閨蜜的鬼話,和我的老板躺在了一張床上。
我剛想要逃離這個地球,大門就在我不遠處。
結果長手長腳的何祁就攔住了我的去路,有些委屈地看著我,“姐姐,你怎麼可以這樣,我可是第一次。”
去你媽的第一次,我什麼都沒有幹。
接著又聽見何祁說道:“你該不會是看我細皮嫩肉好欺負,就想要拋棄我,好可憐啊。”
我深吸一口氣,“何總,我真的沒有對你做什麼?”
他眨了眨漂亮的大眼睛,認真想了想,“確實,可是我的名聲毀了啊。”
我都要吐血了,“不會的,我立刻就走,不會礙你的眼。”
說完,就要趁著他不注意走。
他拉住我的手,“我這麼弱小無助,姐姐,你真的忍心嗎?”
我欲哭無淚,蒼天啊,我究竟犯了什麼錯誤,讓這個孩子來懲罰我。
“我......你先讓我理理,不然我頭疼。”我捂著頭說道。
何祁果然不說話了,擔心地問我,“姐姐,你還好吧。”
好個鬼,我直接開溜。
自從發生了這種事情之後,我就徹底擺爛,不去上班,打電話也不接,主要是我也不想去麵對何祁,害怕他的一聲聲姐姐讓我迷失。
唉,我這是做了什麼孽啊?
“妍妍,你這是怎麼回事?怎麼說幹不幹了,這樣吧,你當麵和我說清楚。”
何玉在電話那頭凶神惡煞地說道。
我不得不聽從金主太太的命令。想想我許妍,才二十五歲,就柔弱不能自理,得需要我的富婆閨蜜養活。
何玉開了一個包廂,然後要好好聽我解釋原因。
她身後還跟了兩個凶神惡煞的保鏢,可能我上一秒說不出,下一秒就進了閻王殿。
“說,為什麼不幹了,是不是何祁那個臭男人欺負你了?”
我搖頭。
“是不是工資太低了?”
我繼續搖頭。
“那,是不是嫌棄我對你不好?”何玉繼續問道。
我依舊搖頭。
那一瞬間我聽見拳頭響的聲音,姐妹生氣了。
“最後問你一遍,是不是還對那個渣男舊情難忘?”
我想了想,目前好像隻有這個理由說得過去,然後我在她不可思議的注視下,點了點頭。
“你......”何玉氣得差點要背過去。
她口中那個渣男就是我劈腿的前男友,人稱大林,我們在一起三年了,結果跟一個認識不到半年的人要結婚了,理由很簡單,他說,她爸是大公司的領導。
當時我想了想,好像也挺對的,所以很和平的分手了。
然後當天晚上甚至一個月都沉浸在悲痛裏,何玉實在看不下去了,就讓我賺錢當富婆,於是她讓我當商業間諜,去監視她剛回國的好弟弟。
“三條腿的蛤蟆不好找,兩條腿的男人都得是,你怕什麼,還為那個渣男傷心,姐妹我告訴你,今晚這裏的服務小哥,那種特別帥氣的,有腹肌,一米八,都為你服務。”說著她掏出她的黑卡。
有錢就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