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彩票上出現了一張我非常非常熟悉的人臉,是我大學時候的學長。
我不可置信的將彩票抓了起來,一遍一遍的和記憶裏的人進行對比,真的真的是他,周飛陽。
我是個現在人所說的小鎮做題家,家裏在一個小縣城裏,父母都從事著普通的工作,家裏賺的錢隻能說是恰恰好足夠溫飽了。
幸好我成績不錯也願意努力,考上了一所很好的大學,來到了大城市。
原以為美好的生活就要開始了,但現實偏偏不如人意,我和這座繁華的大都市格格不入,無論是裝行李的蛇皮袋,還是家鄉帶來的土特產,我的舍友莉莉是個標準的都市女孩,她見我的第一眼就無端充滿了嫌惡,像是看到了什麼臟東西一般。
事實也確實如此,因為她我在學校的日子並不好過,無端的恥笑,不明原因的蕩婦羞辱,被關在宿舍門外的手足無措和周圍人明裏暗裏打量的目光讓我一度想要退學回家,所幸我遇到了周飛陽,和我來自同一個地方的學長。
他硬生生的拉我出了這個苦海,教會我學會應對和反抗,讓我重拾自信,可以說是他支撐著我念完大學,造就了今天的我。
可是這麼一個好人卻被印上了這死亡的彩票上,不可以,我得做點什麼,如果眼睜睜的看著他死,我會後悔一輩子的。
這樣想著我抓緊了手中的彩票,心下有了決斷。
如果把彩票當做一個預告片,那根據上次的規律學長死亡的時間應該不會超過一天,等等,這張照片好像比上次的那張要模糊很多,這種模糊代表了什麼呢?
如果說彩票上印著的是警察拍的屍體照片,警察用的攝像裝備應該都是統一采購的,那麼照片的模糊程度都應該一致才對,為什麼這張要比上一張模糊那麼多?
我細細的觀察著這張照片,背景是在是太模糊了像是某個馬賽克畫質視頻上的截圖,隻是依稀可以辨別是在一座通體全白的房間裏,看起來像是某個展覽館。
學長後來轉修了藝術係,現在從事與展覽策劃的工作,時常出入與各大展覽館,我受他的影響對市內的展覽館也算是小有涉獵,但這照片上的房間卻是聞所未聞。
通體都是刺目的白,就連地板都被刷成了白色,感覺人站在那個空間裏都容易產生生理性的不適,但確實是很適合做展覽館的地方,隻要稍加裝飾一定能碰撞出很棒的火花。
這種背景下做展覽的不會是雕塑也不會是畫,排除了兩種,那剩下最近有名的學長有在朋友圈發過的展覽工作就隻剩下秦肖大師的民國旗袍美人展覽了。
我在網上搜尋了有關這個展覽的報道,展覽還處於預告狀態,地址剛剛定下,是在市中心新改良的一座舊式古建築裏,籌備時間估計還得個一兩個月。
學長應該是在籌備的過程中死亡的,這張照片是在太模糊,隻能看見學長躺在地上,除了臉其他的地方就跟打滿了馬賽克一般讓人無從窺探。
我焦躁的在房間裏來回踱著步,看不清死因,要怎麼才能挽救學長的生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