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刺啦~”
“刺啦啦~”
我眼睜睜地看著,手裏那白色的衣料,正以一個肉眼可見的速度被撕裂。
那一刻,我第一次從一個人的臉上同時看到憤怒、驚恐、慌張、羞澀以及恨意。
最終,他還是難逃這一劫。
我望著手裏的一塊白色布料,以及正從水中探出腦袋,狼狽至極的男人,差一點就忍不住笑出聲來。
“你要幹什麼!”
在確保他精通遊泳之術後,我以迅雷不及掩耳盜鈴之勢,扔掉手中的白衣料,抓起長椅上的水煎包,飛奔而去。
“我楚雲河一定會回來的!”
你是灰太狼嗎?還你一定會回來的,最好咱們再也不見!
聽到他無能地怒吼,我再一次加快了逃跑的腳步。
身後還不斷有人過去圍觀,熱熱鬧鬧地開始議論著。
直到跑過三條街,我才氣喘籲籲地停了下來。
楚雲河,名字還挺好聽,就是腦子有點不好使。
我臉上不禁有些潮紅,腦海裏不斷閃爍著那雪白的腹肌,讓人看著就想咬一口。
我被這想法嚇了一跳,連忙搖了搖頭,念了幾遍清心咒。
就在這個時候,我聽見手機鈴聲傳來,下意識地接通。
電話那邊,是怒氣衝衝的方子陵:“薑槐,我的東西為什麼會在外麵?家門的密碼你改了?”
我在聽到他聲音的一瞬間,胸腔裏的那顆心還是忍不住地會發疼。
但是,我還是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慢慢開口:“沒錯,我們已經分手了,房租是我付的,還請你離開。”
隻聽見那邊的方子陵咒罵了一聲:“shift!我告訴你,你別後悔。”
“明天我就與孫瑤去了民政局,領證結婚......”
我不知道他是什麼時候掛的電話,也不知道自己在這裏坐了多久。
當我再次回過神來,我的手指觸碰到臉頰,感受到一陣冰涼。
明明是六月初夏,我卻感覺置身臘月寒雪中。
就算我再怎麼裝作釋懷,都沒有辦法控製隱隱作痛的心。
我愛他,是真正地愛過他。
我回到了酒店,一覺睡到了第二天的晚上。
打開手機的一瞬間,鋪天蓋地的消息席卷而來。
“你和方子陵怎麼了?”
“你們是分手了嗎?”
我點開朋友圈,看到那兩張刺眼的結婚證,苦笑了一聲。
真是十年真心喂了狗,閨蜜空手套白狼啊!
果不其然,孫瑤給我發來了消息,清一色地都是嘲諷。
“你一個孤兒,憑什麼能配得上方子陵這麼好的男人!”
“你就應該去死!永遠地離開我們。”
沒想到,我自以為能夠替代家人的閨蜜,竟然對我有如此大的惡意。
突然,我的手機屏幕突然黑了,慢慢地出現幾道血紅色的字跡。
你怎麼還不去死!!!
肺癌晚期都不死!!!
被拋棄的滋味怎麼樣啊?
一句接著一句的話語,帶著血淋淋的紅色,在我的手機屏幕上來回翻轉變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