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從大學開始,我和唐宛經過了五年的愛情長跑。
到了談婚論嫁的時候,唐宛的父母卻獅子大開口,提出三十萬的天價彩禮。
為了給我結婚購置房產,父母已經花光了一輩子的積蓄。
沒辦法,我隻能白天上班,晚上送外賣。
在一個下雨的深夜,我接到一個跑腿的任務,去藥店購買避孕藥。
這一單老板出手大方,給了很高的小費,我本想送完這一單,就買點唐宛愛吃的夜宵出去陪她。
可當我推開客戶酒店虛掩著的房門時,我才感到一陣晴天霹靂。
我愛了五年,並且一心想要結婚的女人,此刻卻穿著吊帶,在和別的男人翻雲覆雨。
但凡是男人都忍不了,我當即就衝了上去,想要狠狠教訓這對狗男女。
這時幾個身強體壯的黑衣男人,衝進房間,不由分說地將我打了一頓。
就在我要被抬出去時,唐宛走到我的跟前。
她雙手環胸,紅唇烈焰,沒有絲毫悔改的意思。
[李恪,要怪就怪你出身卑微,給我不了想要的,女人的青春年華就那麼幾年,我可沒空等你]
[你知道這裏一天的房費能抵你一個月的工資嗎?]
[像你這種窩囊廢,根本就配不上我,從今天起,我們恩斷義絕一刀兩斷。]
說完,她又回到了那個小白臉的懷裏。
小白臉一手攬著唐宛的腰肢,一手夾著名貴的雪茄,得意地揚起下巴。
煙霧繚繞之間,他的目光裏滿是對我的輕蔑和鄙夷。
我攥緊雙拳,心裏溢滿了恨意。
可現實不同於小說,在絕對的勢力麵前,我就算搭上這條性命,也於事無補。
最終,我隻能帶著滿腔的憤怒和一身的傷痕,跌跌撞撞地走進了離這裏最近的一家酒吧。
借酒消愁。
2
這座酒吧是本市最大的夜場會所,算得上是銷金窟。
往日的我絕對不會想要來這裏消費的,可今天我破罐子破摔,也算是豁出去了。
不看價格地點了一堆酒,然後獨自喝了起來。
也許是我太過消沉,和這燈紅酒綠顯得格格不入,所以逐漸吸引到一些人。
其中一個看著像是三十出頭的女人,拍了拍我的手臂,自顧自地坐在我身邊。
[帥哥,有沒有興趣一起喝一杯?]
我沒有回答,隻是自己喝自己的,一直到喝斷片。
3
次日早上,我在200乘200的大床上醒來,宿醉讓我腦袋昏沉,身上像是被老母豬壓過一樣。
這時,浴室裏走出一個保養極好的女人,身上裹著一條白色浴巾,一臉的富貴相。
她不知從哪裏拿出一個愛馬仕箱包,然後從裏麵倒出十幾捆現金。
我眼角微張,老實說出生農村的我,還是第一次見到這麼多的現金。
而此刻富婆則是慵懶地給自己點了一隻煙,坐在貴妃椅上。
[昨晚上你的表現不錯,這是給你的獎勵]
聽到女人這麼說,我這才後知後覺地掀開被子一看。
一絲不掛。
我立刻反應過來,這個女人赫然是把我當成了從事那種行業的人。
霎時間,我感覺自己的男性尊嚴受到了侮辱,冷著一張臉。
[你搞錯了,我不是那種人。]
富婆也不急,慢悠悠地吐出一口煙霧。
[你不想報仇嗎?那個女人嫌棄你窮,嫌棄你沒錢,但是姐姐可以讓你少奮鬥二十年,輕輕鬆鬆走上人生巔峰。]
我有些詫異,她怎麼會知道。
可轉念一想,大概是昨天喝醉了,才口無遮攔的。
[當然,我也可以給你一段時間考慮,要是決定要做我的情人,就打這個名片上的電話。]
女人扔下一張鍍金的名片後便離開,名片上寫著秦蘭兩個字。
我躺在大床上,看著大床上的現金,以及那張鍍金的名片,眉頭緊鎖。
這個女人毋庸置疑是個超級富婆。
如果自己能得到她的幫助,沒準真的能壓過那小白臉一頭,好好地一雪前恥。
可真要跨出那一步,我心裏還是有點障礙。
一方麵是因為男性自尊,一方麵雖然這富婆保養得挺好的,可實際上沒準比我媽年紀還大。
心裏始終覺得有些膈應。
正在我躊躇不定時,我的手機響動了一下。
因為微信一直將唐宛置頂,所以她的一些消息總是會優先推送。
這次手機響是因為她發了一條朋友圈。
兩張照片,配了一團文字。
一張是一男一女兩隻手相互交握,曬出彼此手上戒指的畫麵。
另外一張照片則是唐宛手裏捧著一束獨特的墨色薔薇花,幸福笑的模樣。
配文中還專門提到,小白臉的媽媽是個植物學家,這花是小白臉媽媽親手培育的新品種。
世界僅此一束。
看著他們幸福的樣子,我恨得後槽牙都快咬碎了,握著手機的手不斷收緊,指節發白。
當即給名片上的蘭姐打去電話,準備接受蘭姐的條件。
現在世道艱難,隻有這麼做,我才能盡快積累到財富,把那對狗男女踩在腳下。
蘭姐那邊得知了我的決定,很高興,當即派車來把我接到一個高檔公寓住宅區。
我看著眼前兩百平的大平層,以及奢華的裝修,一度有種腳踩在雲朵上的感覺。
果然有錢人的生活,根本就是想象不到的。
另外蘭姐的司機兼助理林洛,也交代了我一些注意事項,每次隻能蘭姐主動找我,我不能主動找蘭姐。
每次蘭姐找我,都會讓林洛來接。
其他的時候,私生活互不幹擾。
我自然懂得蘭姐這種富婆,十分注重隱私和保密性。
所以不該問的,我也都沒問。
隻是讓我沒想到的是,本來以為今晚上可以休息的。
可蘭姐居然還是傳喚了我,真是三十如狼,四十如虎。
我簡單收拾了一下,洗了一個澡,就出門了。
偌大的總統套房裏,蘭姐穿著絲綢質的睡衣,手裏正搖曳著一杯紅酒。
女人皮膚白皙,保養得當,身材也是凹凸有致,唯獨眼角的少許細紋,才能稍稍看出這個女人的年紀。
雖然昨天晚上,我和蘭姐該發生的都發生了,但那是在喝醉的情況下。
現在我是清醒的,和一個剛認識不久,卻穿著清涼的美麗少婦共處一室,讓我覺得十分不自在。
在這方麵,蘭姐倒顯得格外老道,遞給我一杯紅酒,牽著我到桌前,小酌幾杯。
我為了掩飾緊張,把酒當水喝,一杯一杯下肚,迷迷糊糊間,已經被推搡著躺在大床上。
衣服淩亂,露出裏麵的肌肉紋理。
因為大學是體育生,所以我身材保持得不錯,而且不是那種練得很誇張的,是別人口中那種穿衣顯瘦,脫衣有肉的精壯類型。
顧姐眸中閃過一道精光,像是在打量獵物一樣地扯起嘴角,“小李,練得不錯。”
緊接著,她朝我魅惑地勾了勾纖纖玉指,目光撩人而曖昧。
我像是受到某種暗示,再也控製不住。
一夜無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