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渴了,筱筱幫我倒杯水吧。”
我踩著拖鞋一瘸一拐的去為她倒水。
因為熱湯溫度太高,沒有及時衝涼水。
我的腳背紅腫了一片。
走路時,拖鞋磨著腳背,鑽心刺骨的疼。
葉蘇蘇看出來了我的不適。
坐在沙發上指指點點。
一會兒我要吃水果,一會兒幫我拿下遙控器,一會兒幫我丟下垃圾。
變著法兒地折磨我。
我隱忍著,一言不發。
我沒有資本和葉蘇蘇對上。
會輸得很慘的。
“夠了。”
陸渝打斷了葉蘇蘇後續的無理要求。
“很晚了,到下班時間了。”
“你上樓休息去吧。”
最後一句話是對我說的。
在葉蘇蘇麵前,陸渝居然還會為我著想,真令人意外。
“阿渝真好,還會體恤傭人。”
葉蘇蘇雖然不情願,但陸渝的話合情合理。
況且她已經折磨過我了,也沒多說什麼。
靠在陸渝懷裏你儂我儂。
那裏曾經是我的位置。
現在正主回來了,是該歸還位置了。
可我心裏還是悶悶的難受。
葉蘇蘇回來了,我沒有理由再和陸渝一個房間。
我簡單地收拾了一間客房出來。
夜晚十一點,陸渝敲響了我的門。
“你來幹什麼?”
“乖,坐下。”
長期的順應服從,讓我乖乖坐下了。
陸渝抬起我的腿,手撫上我的腳背。
“嘶......”
我忍不住痛呼出聲。
陸渝放輕了力道。
從身後拿出一隻軟膏為我塗上。
清清涼涼的感覺瞬間壓下了刺痛。
陸渝曾經誇過我的腳背很好看。
足弓也很漂亮,適合去跳芭蕾舞。
可葉家就隻有葉蘇蘇學過芭蕾,就因為她一句喜歡。
“你怎麼來了?不守著葉蘇蘇了?”
“她今天玩的太瘋了,睡著了。”
原來是葉蘇蘇睡著了才想起我來。
“你會趕我走嗎?”
我鼓起勇氣問他。
葉家上下現在是葉蘇蘇媽媽掌權,回去完全沒有我的立足之地。
我離開了陸渝,就無處可去了。
“不會。”
“為什麼?”
是因為心裏還是對我有點感情的,是嗎?
畢竟我作為替身陪了他整整五年。
“我不是冷血的人,養隻小貓小狗都會有感情的。”
原來在陸渝眼裏,我隻是隻小貓小狗。
待陸渝上完藥後。
我就上床休息了。
房間黑下來以後,我躲在被窩裏哭了好久。
後麵幾天過得很平常。
葉蘇蘇時常找我茬。
我盡職得扮演好傭人的角色,低眉順眼,她仿佛一拳頭打到棉花上,自討沒趣。
“葉筱筱,你可真是個狐媚子。”
“你跟你媽果然是一路貨色,隻會勾引男人。”
葉蘇蘇不知道從哪得知了我和陸渝的事。
氣急敗壞地堵了我的路,破口大罵著。
還揚手要給我一巴掌。
我抬手擋住了,死死地捏住了她的手腕。
葉蘇蘇臉色鐵青。
她一個十指不沾陽春水的千金大小姐,力氣怎麼可能比得過我?
“葉筱筱,你說,我現在打電話給阿渝,讓他在我們之中二選一,他會選誰?”
我臉色瞬間蒼白下來。
葉蘇蘇滿意地勾起唇角。
立即給陸渝打了個電話。
先是哭訴了自己在國外的遭遇,又回憶起小時候的種種往事。
最後她說:“你知道我討厭她,我和葉筱筱,有她沒我,有我沒她。”
陸渝沉默了半響,歎息了一聲。
“我會找人把葉筱筱送往國外的,她會消失在你眼前。”
我咬住嘴唇,身體顫抖,差點摔倒在地上。
我就知道,我贏不過葉蘇蘇。
她一句話就定了我的人生。
葉蘇蘇以勝利者的姿勢藐視著我。
“葉蘇蘇,認清你的身份。”
“我和阿渝青梅竹馬,你也妄想插足我們的感情?”
是啊,你們青梅竹馬長大。
陸渝愛你愛的緊。
你出國後,為解相思之情,還專門找了我這個替身來陪著他。
我突然有點為葉蘇蘇感到可悲了。
你一心一意愛的男人對你不完全忠誠。
畢竟這五年裏,我和陸渝什麼事沒幹過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