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同學聚會,繼妹得意的編排我現狀,“喬橋,考了公務員每月三千,大齡剩女廢人一個!”
後來,我挽著男友出現,“沈硯太寵我,工作辭了,隻想混吃等死”
沈硯凝視我,“橋橋願意花我的錢,我開心”
繼妹目光炙熱,想搶走沈硯。
但沈硯是感情重度潔癖的病嬌。
她是在作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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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學聚會,思前想後,我還是來了。
一是為了阻止繼妹喬姍敗壞我的名聲,二是因為沈硯。
前一晚,他紅著眼,掐我腰,“橋橋,我就這麼見不得人嗎?我想要個名分”
沈硯有顏有錢有身材,事業成功,我簡直太拿的出手了。
果不其然,包廂裏,喬姍破鑼鍋的嗓門在編排我的現狀,“喬橋啊,考了公務員月工資三千,大齡剩女廢人一個!”
沈硯眼神陰鬱,當即黑臉,他有個優點就是無原則袒護我。
我按捺住沈硯,他出手殺傷力太大,跆拳道黑帶十級,鬧出人命就不好了。
我挽著沈硯,笑容純真,“喬姍,半年沒見,你消息滯後了啊。
沈硯太寵我,工作辭了,在家混吃等死呢”
喬姍噎住,氣的臉色煞白。
當她看見高大帥氣的沈硯時,瞬間切換笑臉,眼裏冒著綠光。
這表情我太熟悉了,她想搶走沈硯。
我帶回家的每一任男友,喬姍都要把他們搶走。
從小到大,她事事愛與我攀比,得不到的就要搶過去。
我可太放心沈硯了。
沈硯是感情重度潔癖的病嬌,生怕自己臟了我不要他。
喬姍是在作死。
喬姍飲了口果汁,姿勢妖嬈,“沈硯哥哥,平時喬橋在家什麼都不用做,你照顧她一定很辛苦吧”
這倒是實話,搬進沈硯的大別墅半年,他什麼都不許我做,隻要我呆在家就行。
可喬姍分明就是挑撥是非。
沈硯凝視我,“橋橋願意花我的錢,我開心”
他一副願打願挨的樣子,羨煞旁人。
喬姍氣的嘴都歪了。
我沒想到,顧澤會來聚會,還坐到我對麵。
他的目光一直瞟向這邊。
顧澤是我前男友,也是被喬姍搶走的人之一。
喬姍笑裏藏刀,“喬橋,你不介紹一下顧澤嗎?沈硯哥哥應該不知情吧”
我睨她一眼,“都是兩條腿的人,又不是穿了馬甲的王八,有什麼好介紹的?”
劈腿喬姍的是顧澤,他不配得到體麵。
校草顧澤臉色一陣青一陣白,幽怨的眼神掃射過來。
全部被沈硯淩厲眼風擋了,他對我的表現十分滿意,右手掐了一把我的細腰。
我的心被他撓的又酥又麻。
喬姍心有不甘道,“沈硯哥哥,喬橋說話這麼粗俗,不尊重人,她根本就配不上你”
真是大小姐脾性蠻橫蠢笨,惹怒了沈硯,可沒好果子吃。
沈硯心裏,我就是他不可觸碰的逆鱗。
“夠了!”
“橋橋無論什麼樣子我都喜歡,輪不到你指手畫腳,你處心積慮介紹別人給橋橋,是想把她從我身邊奪走?絕不可能!”
話閉,沈硯手裏的杯子裂成兩半。
沈硯笑的時候溫和無害,可是不笑時表情真的滲人,自帶淩厲氣場。
喬姍身子發顫,嘴唇直哆嗦,說不出一句話。
中途,我去洗手間,顧澤跟來堵住了我。
“喬橋,你什麼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