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老夫婦不敢相信她竟然說出這種話,失望至極地離開。
林茵看著他們走,心臟像是被無形的手攥住,讓她難受到了極點。
“算你識相!”陸秦從隔壁病房走了出來。
他已經知道林柔跟林茵被調換身份的事情了。
但那是林父林母做的事情,跟當時還是嬰兒的柔兒有什麼關係?
林茵之前還想報仇,可她發現,她毫無還手之力。
她隻能卑微求饒,“我沒跟他們走,他們以後應該也不會再來找我了,請你不要遷怒他們。”
聞言,陸秦冷笑了一聲。
他捏住她的下巴,涼聲道:“柔兒把他們當親人贍養了這麼多年,他們得知她不是親外孫女後,竟然指責她,害她傷心。你覺得我會就這麼算了?”
林柔秦梅他們算計楊家資產,兩位兩人知道他們的險惡用心,隻是指責了林柔幾句而已,難道這也有錯?
林茵心裏壓抑極了,如今卻連爭辯都不敢。
她隻是低聲顫抖道:“你對他們有什麼不滿,發泄到我身上就好。他們年紀大了,求你放過他們!”
陸秦討厭她每次狡辯,想要洗脫罪名顛倒黑白的樣子。
可如今她什麼都認了,他卻仍舊覺得如鯁在喉,讓他煩躁無比。
本來就是她跟她的親人做錯了事,受到懲罰也是理所應當,怎麼還有臉做出一副委屈模樣?
陸秦麵無表情盯著她,“好,你的願望,我自然會滿足。”
林茵光看他的表情,就知道這件事不能善了。她因為恐懼,本能地手腳發軟,可卻沒有求饒。
她知道,就算她再求饒,他也不會放過她跟她的親人,何必自取其辱?
三天後。
楊家為小小舉辦了葬禮。
林茵休養了幾天,但因為身體情況太糟糕了,她身體仍舊很虛弱。她一大早起來,準備出門。
小小的骨灰還有遺物都沒了,連想給她辦個衣冠塚都不行。
林茵托人幫她把手機裏小小的照片都打印了出來,忍著身體的疼痛,想要去墓園。
然而,她才出病房,就被陸秦給攔住了。
“去幹什麼,找江逸塵?”
陸秦冷冷盯著她,見她這麼虛弱,還要去找奸夫,隻覺得心裏一陣陣往外冒火。
林茵甩開他的手,緊攥著拳道:“今天是小小的葬禮!”
他連小小的命都不在乎,不在意她的葬禮也是理所當然。
可她還是為女兒感到難過。
她後悔了,嫁給這麼一個人,給她的女兒帶來無妄之災!
陸秦討厭她此刻的眼神,他記得她以前從來不會這麼看他的。
他皺眉道:“我允許你去了嗎?”
林茵瞪大眼睛,“陸秦,你、你別欺人太甚!”
他已經害死了小小,怎麼能連她的葬禮,都不讓她去?
陸秦捏住她的下巴,目光陰沉,“不聽話?不管你外公外婆了?”
聞言,林茵如墜冰窟,臉上血色消失殆盡。
下巴上的疼痛好像遠遠比不上心裏,她絕望又畏懼地看著他,幾個字像是耗盡了她全身力氣,“你又想怎樣?”
她已經連女兒都沒有了,他還想從她這裏奪走什麼!
陸秦避開她的眼神,厭煩她太會演戲,好像真得很無辜的模樣,總是讓他心生動搖。
他沒回答她,而是讓她上車,然後把她帶到了會所包間。
林茵看著架好的攝像頭,還有一群不懷好意的男人們,不敢置信地看向陸秦。
她顫抖道:“你想做什麼?”
陸秦:“你當年找人侵犯柔兒,害得她得了重度抑鬱症。現在你外公外婆指責她,她抑鬱症複發,自殺進了搶救室,你又憑什麼好好的呢?”
他看向包間裏的那群男人,“好好招待她!”
“陸少放心!”
說話的男人一臉淫邪,其他男人已經朝林茵圍攏了過去,去拽她的衣服。
林茵驚恐大叫,他們卻笑得更加猖狂。
“陸秦,饒了我吧,我真得從未害過林柔!”
她來時已經設想過千萬種懲罰,卻不知道陸秦能狠心至此。
陸秦聽到她求饒,心口微微疼了一下。可想到林柔如今還在搶救室內,生死不明,他還是逼著自己沒回頭。
林茵害了柔兒,他不過是以彼之道還施彼身而已,她頂多是自作自受!
陸秦已經走至門口,可聽到身後一群男人驚恐的喊聲時,他還是下意識轉過身。
他見林茵站在窗戶上。
她身後是藍天白雲,而她臉色蒼白,滿臉淚痕,眼底盡是絕望和濃烈的恨意——
“陸秦,我詛咒你跟林柔,生生世世不得好死!”
林茵死死盯著他,毫不猶豫跳了下去。
陸秦瞳孔皺縮,難以言喻的恐慌感席卷他全身,他快步衝了過去,“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