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辛苦籌備的項目被男朋友剽竊,我狠心分了手。
情場和職場都失意的我,晚上徹夜買醉,第二天我的房間裏多了個男人!
還說是我的男朋友。
我望著他帥氣的臉和穿著襯衫也掩蓋不住手臂上蓬勃的肌肉,沉默了。
我該不會是在做夢吧!
.......
留職待崗的第一天,我在家睡了24個小時,第25小時從睡夢中醒來,發現不遠處沙發上坐著一位男人。
他沒穿西裝外套,襯衫紐扣解開了幾顆,領帶鬆垮的掛在胸前,即使穿著衣服,仍然能看見底下健碩的身材,好一個反差。
他正托著下巴淺眠,興許我發出了聲響,他抬眼,藏著黑暗裏的正臉暴露在我眼裏,我愣住,隨後震驚,你了半天沒說出一句話。
熟悉的床鋪,熟悉的擺設,熟悉的味道,是我房間沒錯,那麵前這位仁兄怎麼會在我家,我掀開被子,看被子底下我的身體,這個舉動逗樂他,他仰頭大笑,發出的笑聲卻讓我驚悚無比。
他站起來,一步步走向我,垂眸看人的樣子壓迫感更強。
他一條腿跪上床,我被迫後仰,抓著被子的手越來越使勁。
嘴巴哆嗦的更加厲害:“你......要要幹嘛?”
昏暗的房間,曖昧的姿勢,衣衫不整的一男一女,我對於這個利於和諧的搭配感到無比驚恐。
不要兩個字還沒出口,臉就被推開。
“你覺得我會對一張宿醉後浮腫的臉,兩隻眼睛還糊著眼屎的女人感興趣?”
我頓了頓,帥哥還是不要開口說話好了。
“起床,出來。”
他聲音有種要秋後算賬的咬牙切齒,我結巴問他:“我會被揍嗎?”
“你腦子被酒精腐蝕了是嗎?”
......好毒。
我看著他襯衫下也隱藏不住的發達手臂,認慫:“您稍等,我稍後就出。”
沒想到到了客廳後,還有兩位大神等著我,我看著一片狼藉的客廳,和彷佛經曆過磨難的兩位仙女,問:“你們昨晚玩兒枕頭大戰了?”
一個枕頭就飛到我臉上,李滸咧著嘴要朝我撲過來,被身後的曾真拉住:“別別別,別跟醉漢一般見識。”
李滸怒吼:“自己收拾。”
喝酒一時爽,收拾火葬場,我在這一天深刻體會了這句話,我彎著腰在沙發底下掏出食物殘渣,又在水壺裏掏出了手機,這些還不算什麼,最重要的是,我在位路陽放在客廳的西裝外套口袋裏掏出了內衣。
驚悚無比,我瞪大眼睛,我張大嘴巴,昨晚我到底是喝了多少酒,能醉到當眾脫內衣然後塞到男人的衣服裏,我拎著它,猶豫要怎麼解決它,一抬眼就看見位路陽揶揄的眼神,我心一抖,又將它塞回了西裝裏。
位路陽:“......”
短暫的沉默後,位路陽顯然心理素質比我強:“怎麼?打算送給我當定情信物?”
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我又將內衣抽了出來。
曾真是和水泥大師,見場麵十分尷尬,又招呼大家坐下,隻是嘴巴說出來的話又嚇我一跳。
她對位路陽說:“兩個人交往第一天,送你件內衣怎麼了。”
我大吃一驚,伸手捂住她的嘴,防止她再講出什麼驚天泣鬼神的話:“你胡說八道什麼?”
她彷佛知道我會不信,一臉淡定的掏出手機,播放出那條視頻,視頻裏我整個人趴在位路陽身上,纏著他答應做我男朋友,我伸手去搶,沒搶過來,曾真收回手機:“好幾條呢,放棄吧。”
我又扭頭去看路位陽,他坐在沙發上,絲毫不打算說什麼,我憋不住:“不是,你真的答應了?”
他聳聳肩:“有人上趕著當我女朋友,不要白不要。”
好一個不要白不要,我怒了,騰的站起來:“昨晚是意外,我斷片了,不算。”
曾真又掏出手機,播放另一條視頻,視頻裏我大著舌頭發誓:“我喜歡位路陽,位路陽和我是情侶關係,如果第二天我反悔了,我就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這群人怎麼回事,誰沒事趁別人喝醉了錄這麼多視頻,我癱坐回沙發上,生無可戀。
就這麼的,一覺睡醒後,我就多了一個男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