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被人帶到了一間屋子裏,在惴惴不安中,度過了一個白天。
晚上,猛哥喝的爛醉進來了。
在他進門的一瞬間,我就被嚇地縮在了牆角。
我將腦袋死死埋在胸前,不敢去看他。
腳步聲越來越近,我被他身上嗆鼻的酒味熏的渾身戰栗。
“你好像很怕我?”
猛地的聲音從我頭上傳來。
我抖了抖身子,不敢吭聲。
“抬起頭來。”
他有些不耐煩地開口。
我還是不敢動。
但下一刻,我一股劇痛從我頭上傳來。
他抓著我的頭發就拎了起來。
“啊!”
我慘叫出聲。
痛的眼淚都流了出來。
猛哥一手抓著我的頭發,一手拍了拍我的臉,“你他媽裝什麼清高?來了我這兒,你不管是什麼身份,都隻能給我當狗!”
我流著淚,沒有接他的話,隻是費勁地踮起腳尖,試圖讓自己的頭皮不那麼疼痛。
“你是啞巴啊?老子跟你說話你聽到沒有!”
他用力地甩了我兩個大嘴巴子。
我的臉瞬間就紅腫了起來。
“聽......聽到了。”
我顫抖著聲音,低聲抽泣道。
“嗬,就是賤!你打不老實!”
猛哥笑了笑,就將我扔在了床上,朝我撲了過來。
我腦袋一空,就已經被他壓在身下。
我這才回過神來,瘋狂掙紮,但卻一點效果都沒有。
我的衣服被猛哥全部撕碎,很快就被他強製侵占。
我痛哭不已。
但似乎我的哭喊,讓猛哥更興奮了。
我雙眼無神地看著頭頂,眼淚無雙地滾落。
我的第一次就這樣被這個禽獸給拿走了。
我恨猛哥,但我更恨表姐!
這一切,都是因為她把我騙來緬北!
迷迷糊糊間,天亮了。
猛哥醒來後就讓人把我帶走了。
我惶恐無助地被帶回那些跟我一起來緬北打工的人堆裏。
他們看我的眼神讓我有些不舒服。
我低著頭,裹著衣服蹲在了角落。
沒過多久,表姐就來了。
看到她的一刹那,我的眼睛裏露出濃濃的恨意。
表姐大大咧咧地拍了拍手,大聲說道:“從今天開始,我就是你們的主管,一個兩個的,都給我打起精神,好好學,好好幹!誰要是完不成任務,就沒飯吃!”
人群稀稀落落的,大家都憤怒地看著表姐,顯然對她的所作所為很不滿。
但沒有人吭聲,誰也不想做出頭鳥。
見沒有人回應,表姐就怒了。
她拿著一根木棍就朝最近的一個男人頭上打了過去。
頓時,鮮血如注。
“都聾了啞了?我說話你們要回答收到!”
表姐陰翳地拎著木棍,不善地看著我們。
“收......收到......”
被表姐凶悍的表現給震懾住了,大家低聲回應。
“哼!沒吃飯麼!一群廢物!都跟我來!”
說完,表姐就帶著我們來到了一間廠房。
說是廠房,其實就是一個鐵皮棚,裏麵是一台台電腦,電腦邊上都配了電話。
我們都有些奇怪地看著這地方,不知道表姐是要我們幹什麼。
但很快,我們就知道了。
電詐!
表姐要我們搞電詐!
人群立馬就騷亂了起來。
“吵什麼!誰再吵我餓他三天!”
表姐凶狠地看著我們。
她的話讓大家安靜了下來。
不過,還是有幾個比較文靜的女孩兒硬著頭皮站了出來。
“我們不做詐騙,你們這是在害人!”
一個戴著眼鏡的女孩兒頂著表姐吃人的目光開口。
表姐不但沒有生氣,反而笑了起來。
“害人?小姑娘,剛畢業吧?這世上誰又是幹淨的?”
“你不想幹啊?行,那你就別幹了。”
“還有誰不想幹的?”
表姐朝著眾人問道。
我沒想到表姐居然會是這樣態度。
大家也都懵了,他們還以為表姐會動手打人呢。
“真的嗎?”
“我也不幹!”
“對對,我也不做這個。”
“還有我還有我......”
很快,就有好多人站出來說自己不做電詐。
我也蠢蠢欲動,但是我卻在表姐的眼睛裏看到了冷光。
我下意識地停住了邁出去的腳。
通過昨天表姐的行為,我就已經知道她不是什麼心善的人,她的心早就冷了。
那她真的會因為我們不想做電詐就不讓我們做了?
這顯然是不可能的。
我待在人群後麵,想看看表姐接下來會有什麼舉動。
也有幾個激靈的,跟我一樣沒有動作,在靜靜看著表姐。
等沒有人再站出來之後,表姐才開口:“就這些了是吧?那行,既然他們不做電詐,那就把他們帶去做騾子吧。”
“什麼是騾子?”
“等等!你們要幹什麼!”
“放開我!放開我!”
一群黑人大漢衝進人堆,粗暴地將那些嚷嚷著不做電詐的人壓了出去。
看著這一幕,我心裏有些慶幸。
雖然不知道表姐口中的騾子是什麼,但應該不是什麼好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