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爸媽,大伯,嬸子,這是我女朋友佳苗,是個音樂老師。”我向親戚們介紹說。
父母和長輩們看到她都很意外,把我拉到一旁問:
“旭子,這真是你女朋友啊?打哪兒拐來的,我兒子真有本事啊!”
我心虛地覷了屋裏一眼,“我在健身房工作嘛,她來鍛煉認識的,日久生情了。”
我媽悄悄跟我說:“這麼好條件的閨女可不好找,依媽看,不如你先讓她懷上孕,這樣就能早點栓住她的心......”
“媽!你說什麼吧,現在是什麼時代了,我尊重佳苗的意見。”我連忙嗬止了她。
我媽撇了撇嘴不說話了,有點生氣地扭頭回屋子。
晚上,佳苗主動在廚房裏幫廚,盡心盡力地扮演一個“賢惠女友”的角色。
廚房裏隻剩下她一個人時,我悄悄走了進去,看到她係著圍裙的纖腰和後背,像白天鵝一樣優美。
我盯著那優美的弧度出神。
那一刻我才知道一個成語,什麼叫做“秀色可餐”。
她沒有察覺到我來,端著一盤炒好的青菜就回過頭來,驀的撞上我的胸膛。
我倆彼此都沒站穩,她腳下一滑,由於慣性向我倒來。
而我不偏不倚碰到了她的身前。
“啊——”
林佳苗尖叫一聲,一盤子菜撒到了我的毛衣上,她慌忙拿抽紙給我擦。
而我被方才那觸感一驚,過電一般席卷我的四肢,久久無法回神。
“對不起旭哥,我沒看見你在這,不是故意的......”她嬌弱的嗓音像是快要哭了。
“沒事,我換件衣服就行了,可惜這盤菜了。”
安撫好林佳苗後,我主動接過她手頭的臟盤子收拾了起來。
吃過晚飯後,林佳苗跟著嬸子去新房那邊住了,明早才能回來。
那天晚上,我失眠了,腦海裏滿是白天她的身影。
我眯起眼睛,兩手在空氣中虛無地抓了兩把,更加煩躁不安。
…
離除夕還有兩天時間,這兩天家裏人都對林佳苗很好,相處得其樂通融。
她說她很開心,她從小是孤兒,從來沒有感受過家的氛圍。
吃完晚飯後,林佳苗和我並肩坐在台階上,捧著小臉,若有所思,“你說,加拿大的新年是什麼樣的,會不會也和我們一樣,一起包餃子,看春晚?”
從她的描述中我才得知,她有未婚夫,隻不過遠在國外。
名花有主?我心中很不是滋味。
“你未婚夫是個什麼樣的人?”我問。
林佳苗一聽到我問起她的未婚夫,羞澀地向我表示,老公比她大1歲,在加拿大跨國出差,明年就答應回來跟他結婚。
“我們是在學校社團認識的,他來當我們的英文教練,我是他一手指導的學員,他說喜歡我,後來我們就順理成章在一起了。”
聽完這些我就隱隱覺出不對勁,一個四十多歲的中年男人,一次教學就喜歡上小二十多歲的少女,還是涉世未深的女學生。
要說他在此之前沒有類似的感情史,我是不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