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以前總聽說談戀愛容易,結婚難,本來我不信的,直到我和相戀兩年的女朋友小藝,準備領證結婚的前夕......
我看著被扔了滿地的禮品,臉上就好像是火辣辣的被打了幾巴掌一樣。
那是我第一次陪著女朋友小藝回老家,不但沒有好酒好菜招待著,甚至於連一杯熱茶都沒有。
談到了彩禮環節,準嶽母陳翠蓮的臉色更是驟變,將我帶來的所有禮品都扔了出去,還掀了桌子,並且撂下了五十萬一分不能少的話來。
周圍鄰居們的目光和竊竊私語,更是讓我臊得抬不起頭來,我隻是一個普通的打工仔,工作近十年,辛辛苦苦攢下了二十萬,在同齡人的眼中已然是不錯了,但是在這裏顯然不夠!
“媽,你這是幹什麼?我不在乎彩禮......”小藝想要為我說話,卻被陳翠蓮狠狠的打了一個巴掌。
“你閉嘴,你是我女兒,你的事情就由我說了算。”
“小藝......”看著小藝瞬間就紅腫起來的臉,我越發的覺得自己沒有本事。
“吳陽,我告訴你,想娶我女兒,就一分錢都不能少,你自己好好想想吧!”陳翠蓮說著就直接將我推出了大門外。
透過緊閉著的大門,我還能聽到小藝正在跟陳翠蓮苦苦哀求。
冷風不停的往我的衣服領子裏麵鑽,我感覺這個冬天格外的冷。
我和小藝的介紹人大勇拍了拍我的肩膀,“兄弟,這是村裏的規矩,少了這個數,會被人看不起的!”
“要不,你和小藝的事先放一放?”大勇試探著說道。
我的手凍得發抖,我點燃了一根煙,狠狠的抽了一口,想起了我和小藝相處兩年來的點點滴滴,我咬了咬牙,“憑什麼放?老子娶小藝娶定了!”
“兄弟,五十萬啊!”大勇問道,“你要怎麼辦?”
“賣車!”我指向了不遠處的那輛車,那是我在兩年前用季度獎金買下的大眾高爾夫,我一直很珍惜,小藝還笑稱這是我另外一個媳婦。
為了娶到媳婦,我也隻能賣了這個假媳婦了。
說賣就賣,我在當地直接找了一個小賓館住了下來,為了攢老婆本,我住的還是個四人間,每天晚上都枕著自己的包入睡,一方麵是條件不好,另一方麵也是真怕被誰惦記上,讓自己雪上加霜。
我和大勇跑了三天,還是大勇找到了一位買家,對方知道我著急用錢,把價錢壓的很低,我們談了幾輪都沒辦法,最後我也隻能咬牙同意了,但是距離五十萬的目標還有十幾萬的差距。
我一籌莫展,和大勇喝得像個孫子一樣......
“兄弟,這麼個湊法,你就是給自己賣了都沒有用,要不然,跟你爸媽說說吧,說不定有新路子!”
我搖了搖頭,“不行,我自己娶媳婦,還要靠爹媽,這算是怎麼回事?”
“不行,不行!”我爹媽就是普通的工人,早年我母親還因病花了一大筆錢,我家除了還有一套正在住的兩居室之外,幾乎一無所有。
我總不能讓他們賣了自己的窩吧!
“成!”大勇也知道我家的情況,他在自己臉上拍了一下,“算我說錯話了,我自罰一杯!”
“喝!”
我一杯接著一杯的喝著,存心把自己灌醉,讓自己睡個好覺,但是老天爺就是這麼會玩人,就在這個時候,我看見一道熟悉的身影,是小藝。
小藝和一名男人,托桑著進了一間酒店,那個男人還不要臉的湊向小藝,好像是要親她的樣子!
我心裏咯噔了一下,那家酒店是有名的快捷酒店,經常會推出一些小時房,就是為了給一些偷情的人提供方便!
“我靠!”我扔下了手中喝了一半的酒就衝了過去,大勇跟在我的身後。
我追進了酒店,差點掀了前台,才知道了小藝的房間號。
我衝到了房門口,我再也忍不住,一腳踢開了房門,衝了進去......
曖昧的一張大床上,隻有一名頭上還流著血的臃腫男人,他很明顯是昏過去。
我正在詫異的時候,就聽到身後有重物落地的聲音,我轉過身,就看到了瑟瑟發抖的小藝......
她身上本來穿著的是一套淑女的連衣裙,這是這會,衣袖和領口都被扯開了,她白色的內衣若隱若現,口紅更是有些模糊。
“小藝!”我的心驟然縮緊。
“吳陽!”小藝直接撲進了我的懷裏,哭成了淚人。
“到底發生了什麼事,你先別哭!”我輕聲的安撫著。
小藝這才斷斷續續的跟我說清楚,被打昏的人叫趙虎,是村裏麵的暴發戶。
今天陳翠蓮說是要帶著小藝出來買東西,誰知道竟然是給她安排了和趙虎的相親,趙虎答應,如果和小藝成了,他願意給八十萬的彩禮。
陳翠蓮對這個數字很滿意,坐了一會,就找理由離開了。
趙虎則是拉著小藝進了酒店,小藝掙脫不開,隻能隨手拿起窗邊的煙灰缸砸過去,正好這個時候我來了!
大勇夠義氣的留下來收拾殘局,我則是帶著小藝另外開了房間。
小藝在洗澡的時候,我滿腦子都在想,如果小藝不是率先出手了,如果我沒有及時趕到,那麼小藝是不是已經......
我正懊惱著呢,小藝已經洗好澡出來了,她從背後抱住我。
我身子一僵,因為我感覺得到,她的身上什麼都沒有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