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仗著自己有著一副好皮囊,還有一副流利的口才,遊走在富婆間,將吃軟飯這件事貫徹到底。
對,我是個海王。那些個富婆,皆是我下手的目標。
隻要是我看上的,幾乎就沒失手過。
直到有一天,我在一個女人身上,發現了一件很恐怖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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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注意到這個女人很久了。
她保養得極好,即便是平平無奇的五官,經過化妝品的精心修飾加之一頭栗色的大波浪卷發,有幾分風情迷人的韻味。
她身材極好,即便穿了一件寬鬆的運動衫,也遮掩不住。
一對大胸呼之欲出。襯得腰肢更加纖細。
運動衫下,是一雙筆直的長腿。
在我釣到手的幾個富婆裏,她還算得上是好看的一個。
我是識貨的人。
她戴的手表,可是價值百萬的梵克雅寶。
腳上的那雙運動鞋,也是某大牌的全球限量版,也是價值好幾十萬。
她時常來我們SPA會所消費,並且,出手極為闊綽。
她覺得技術服務不錯的美容師,都能給上一筆不菲的小費。
我是這家SPA會所的銷售員,但我誌不在此。
我的目標,便是那些富婆。
剛來這家會所上班時,同事們都誇我這臉,這身材,不去做明星可惜了。
我何嘗沒有努力過?
可冰冷的現實將我鞭策得一文不值。
所以,我要充分利用我身上的優勢,以及工作的便利,從那些富婆身上撈到一點油水。
我已經得手了好幾個人。
而且每次得手之後,我都會找各種充分的理由離開原先工作的地方,又開始故技重施。
這次,靠著幾個想與我曖昧的富婆所砸的大單,我一直都是這家店的銷售冠軍。
其中,有一個女人是破產的煤老板老婆。
她曾經在我身上揮霍過幾萬塊錢。
我知道她的軟肋——因財產糾紛,她不肯和她丈夫離婚。
我故意找了個冠冕堂皇的理由,和她分了手,也徹底斷了聯係。
因為,我在她身上,再也榨不到一滴油。
彼時,我眼前的這個女人,剛做完全身spa,正坐在貴賓休息區的沙發上,翻閱著一本時尚雜誌。
茶幾上都擺滿了專為這種vip客戶準備的高級甜點與咖啡。
我在心裏給自己默默打Call,主動上前,朝她露出了我那副招牌迷人的微笑:“姐,您好,最近我們店裏新到了幾款產品,特別適合您這樣的皮膚,您要不要來體驗一下?”
她愣了三秒,隨後說:“你把產品帶過來我看看。”
我想我應該快得手了。
因為我從她眼裏讀到了一抹晶亮——
是的,沒有哪個女人,可以拒絕我這張堪稱完美的臉。
然後我讓別的同事將新產品拿來,我坐在她的對麵,開始用流利的口才,向她一一介紹著產品。
我比較會撩。
每一次說起產品的時候,都不忘記誇讚她的皮膚好,顯年輕漂亮。
但我發現,女人的目光從始至終,都在盯著我的臉龐。
介紹完產品,女人開口問我:“你叫什麼名字?還單身嗎?”
我無視兜裏在不停震動的手機,回答,“姐,我叫程寧。我還在單身。”
她笑得意味不明,指了指茶幾上的那幾套產品試用裝,“這些,我都要了。”
“好的!姐。”
我笑得愈發的粲然。
她又問,“補水保濕那套,你們有多少存貨?”
我回答,“小姐姐,就十幾套呢。”
“這十幾套補水的,都給我打包,送到我公司裏去吧。”
大單來了,我臉上的笑意更濃,“好的!感謝小姐姐的支持。”
然後,我又讓店員將一堆贈品和那些產品一起打包好,給這個女人送到她所指定的地點。
女人和我拉起了家常。
撩撥女人,是我所擅長的。
三言兩語之下,我知道了女人的名字。
許靜蘭,40歲,是一家科技公司老總。
丈夫婚內出軌,有一個在國外讀書的女兒,剛離異沒多久,正值空窗期。
我還主動加上了她的微信好友。
目送著許靜蘭的座駕駛離了視野之後,我在微信上給她備注了一個——
【傻叉七號】。
我回到了店裏,準備下班時,微信上來了一條轉賬信息。
是備注為“傻叉五號”的女人給我轉來了兩萬塊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