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這個我愛了十年的男人居然想讓我死!
“靳清澤,你瘋了。”
我隻能喘息著從牙縫裏吐出這幾個字,因為這個我愛了十年的男人靳清澤正狠狠地掐著我的脖子。
“程錦似,你去死吧!為什麼你還活著,而我的月熙卻......”
靳清澤周身伴著酒氣,情緒有些激動,猩紅的眼眸裏居然滲出了一絲絲淚珠。
我呼吸開始有些困難,隻能用力掰開他的手。
可是指甲都要嵌進靳清澤的肉裏了,他還是死死地掐住我,毫不放鬆。
千鈞一發之際,我手上摸到了一個花瓶,有氣無力地扔向了他的腦袋。
忽然一股清新的空氣吸入鼻腔,我立即貪婪地大口呼吸著。
“程錦似!”
“我說過了,程月熙的事情與我無關!”我急忙解釋著。
“如果不是你冒充她嫁給我,月熙就不會心灰意冷,也就不會開車的時候失魂落魄,以至於......”
“不是這樣的,是程月熙不想嫁給你,父親無奈才讓我替她嫁給你的!”
“屁話!你從初中就開始愛慕我,這是人盡皆知的!”靳清澤眼神中透出的是無盡的寒意,“所以你又在這裏裝什麼白蓮花!”
“這中間都是誤會,你為什麼不相信我!”
“嗬嗬,同樣都是程家人,月熙為何如此善良,而你怎麼就生得如此狠毒!”說到此處,靳清澤的情緒又開始有些異樣。
我心中警鈴一震,立即悄悄地摸索著櫃子裏安放的鎮靜劑。
靳清澤自從程月熙死後,就患上了暴怒症,每次暴發,都需要用微量的鎮靜劑才能冷靜下來。
可我的剛剛的動作明顯是再次激怒了靳清澤,他一把抓住我,狠狠地把我摔在一旁。
鎮靜劑也掉落在手邊不遠處。
我拚命地伸手用力去拿,可事與願違,反而把鎮靜劑推得更遠了。
我的意識開始迷離,眼前有些發黑。
心中萬念俱灰。
“我不......後悔嫁給你!”
正當這時,大門似乎響動了。
“少爺。”
靳家的老管家聽到動靜上來探情況,不承想居然是這般情形,立即跑過來拉住了靳清澤。
“少爺您快住手,少奶奶快不行了!”
老管家看到一旁的鎮靜劑,不由分說,立即給靳清澤紮了一針。
沒幾秒,我便感覺到他重重地壓在了我的身上,呼吸輕輕噴在我的脖子上,酒氣十足。
暖暖的。
我跟老管家把靳清澤抱到了他的臥室裏。
看著他床邊程月熙的照片,我從心底深處感到無奈。
想當初,我同父異母的妹妹程月熙並不想嫁給靳清澤,她看上的是比當時的靳清澤更有可能繼承靳氏的靳海舟。所以,父親想讓我替嫁,一是為了安撫靳清澤,二是為了給程月熙今後在靳家鋪路。
可是沒成想,新婚之夜,靳海舟居然被靳老爺子驅逐出境。
而程月熙得知此事後,立即驅車試圖阻止我與靳清澤的結婚,可是路上卻出了車禍。
屍骨無存!
這些話,我與靳清澤解釋了無數遍,他沒有一句相信。
不知過去了多久,我居然在床邊有些睡著。
“月熙”
忽然,靳清澤緊緊握住了我的手。
我一下子清醒過來,看著窗外華燈初上,便想著趕緊起來為靳清澤煮個粥,醒醒酒。
可是沒等我站穩,靳清澤居然一把抓住了我的胳膊,然後翻身把我壓在了身下。
靳清澤眼神十分迷離,大手開始在我身上探索。
但他嘴裏喊得卻是“月熙”的名字。
我心中萬分委屈,便使勁推開靳清澤。
卻萬萬沒想到,他力氣更甚。
我絲毫動彈不得。
2
時間一分一秒地流逝。
結婚這麼久,靳清澤從未碰過我。
哪怕是現在的親熱,也是他誤把我當做了程月熙。
我看著床單上的一抹鮮紅,頓時覺得自己可真是個笑話!
我收好衣服,準備離去。
可下一秒,靳清澤卻一把握住了我的手臂,狠狠地把我摔到了床邊。
“程錦似!”靳清澤的眼神中滿滿都是嫌棄。
“是啊,如此下三濫的手段也就隻有你能用得出來!”
“我?這不是你霸王硬上弓嗎?”
“打完鎮靜劑你為什麼不離開!”靳清澤手上青筋暴起。
“我想照顧你。”
“不需要!”
“清澤。”
“滾,別再讓我看見你!”
我看著靳清澤這個樣子,欲言又止,心中難免悲涼。
這個我愛了十年、處處替他著想的男人居然恨我入骨!
靳清澤見我不動,眼中的嫌棄之色更甚,自顧拽著衣服走出了房間。
隨著“轟隆”的關門聲,我的心又涼了半截。
......
盡管靳清澤這般對我,可我還是記得他沒吃早飯,便即刻親手做了早餐打算給他送到公司。
可剛到靳氏集團樓下,我便看到了一抹熟悉的身影一閃而過!
不可能!
我震驚地讓司機趕緊停車,慌忙尋找剛才的身影。
這個身影沒有找到,卻看見了靳清澤慌張地上了一輛陌生的車輛。
我十分不解,猶豫過後,還是決定讓司機緊跟其後。
前車很快來到了一棟別墅前。
從車上下來的人著實讓我大吃一驚!
是程月熙!
緊接著靳清澤從車上下來。
隻見他根本不顧這是哪裏,直接把程月熙逼到車旁,兩個人緊緊相擁。
我本來想立刻下車抱住程月熙,可看到這一幕,我放到車門上的手又收了回來。
直到他們親熱完畢,靳清澤離開,我才下車。
“月熙”我走上前去,急迫地拉起她的手,驚喜地問道,“你居然沒事,父親知道嗎?”
程月熙看見我驚頓了一秒,立即換上了一副假意盈盈的笑臉。
“姐,出了事故以後好心人救了我,我失憶了,一直在國外養傷。”
“現在恢複記憶了,就趕緊回來了。”
“回來就好,回來就好,父親一定開心極了。”
“姐姐,你能把姐夫讓給我嗎?”
“!!!”我驚愕地抬頭,對上了她那雙清澈卻深不見底的眼眸。
“當初不嫁的是你,現在想嫁得又是你,你到底想要幹什麼?”
“哼,靳清澤要娶的本來就是我,這一年是你代替我享受的,也該還給我了。”
“不可能!”
“靳清澤,我勢在必得!”
“那倒也是未必!”
“好啊,我們走著瞧!”
正說著,程月熙就忽然側身倒在了一旁,淚眼蒙矓。
“姐姐,我死裏逃生回來,不會跟你搶清澤的。”
“一年前,我不會,現在也不會的。”程月熙梨花帶雨地編纂著一些我聽不懂的話。
我正詫異,想要將他扶起來時。
靳清澤忽然從我身後飛奔過來,直接橫抱起了程月熙,根本沒顧到他把我推搡倒了。
我腳踝磕到了旁邊的景觀石,鮮血直流。
“程錦似!我警告你,你要再敢傷害月熙,我定十倍百倍從你身上討回來!”
“清澤,你不要聽她胡說八道,不是這樣的啊!”
可靳清澤自顧抱著程月熙就離開了。
留我一人狼狽地蹲在一旁。
......
之後一連將近一個月我都沒有見到靳清澤的麵兒。
打電話也沒有接通。
我握著手上的妊娠報告有些猶豫。
最終無奈,我還是十分不情願地撥通了那個塵封一年的號碼——程月熙。
“喂,姐姐,什麼事情嗎?”
“靳清澤跟你在一起嗎?”
“當然了,他在洗澡呢。”程月熙的聲音透露著一絲得意。
“......”
3.
“讓他接個電話。”
“他沒空啊。”程月熙的聲音更加得意放肆。
“我懷孕了!”
“什麼!”程月熙驚愕地大聲呼喊。
然後就是電話那頭長達三秒的停頓。
“我知道了,你等著吧。”程月熙語氣冰冷。
“你告訴靳清澤,如果他不出現,我就去山上請靳老爺子了。”說完我就直接掛了電話。
我知道,程月熙也絕對不會想靳老爺子現在下山的。
我放下手機,幾乎又等了將近一天的時間,靳清澤才回到了靳宅。
“你發什麼瘋了!你這個瘋女人!”
一見麵,靳清澤就把我按到了門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