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小時候我欺負過的同桌,長大後卻成了我的頂頭上司。
等我發現他是我欺負過的凶狠陰鷙少年以後,第一反應就是跑。
他卻紅著眼對我說,“休想跑,認定你了,一輩子都要讓你欺負。”
我:這人是有什麼受虐傾向嗎?
距離我得知公司總裁,是我小時候經常欺負的同桌騰宴,已經過了十分鐘,我還沒有回過神來。
這也不能怪我反應慢,我進入這家公司,做設計師助理,就沒有聽說過,這家公司從不露麵的神秘人總裁,竟然會是騰宴。
我在心裏安慰自己,或許是名字一樣呢。
隻從我爸破產以後,我就離開了北城,獨自一人來到無人認識我的南城,從新開始。
過去了這麼多年,就算他是騰宴,也不一定能夠認出來我了。
我這麼虛心,實在是因為我小時候做的事情太過分。
如果騰宴真的是這個公司的總裁,我已經預想到了,我的後果有多麼的慘。
2
小的時候,仗著爸媽的溺愛,我在小學的時候,是一群人擁護的大姐大,而苦逼騰宴,則是母親出軌,隻有父親帶大的小可憐。
許是這樣的孩子,都比較早熟懂事,才上小學三年級,騰宴就已經會做飯,洗衣,不讓他爸爸操心了。
騰宴的學習成績也很好,年年成績全年級第一,而我做為他的同桌,自然成了對比的對象。
每一次開家長會,就是我的劫難。
班主任對著一臉溺愛我的老爸說道:“田甜的爸爸,這是甜甜的同桌,騰宴,全年級第一名,甜甜是全年級倒數五十之中的,如果再不抓緊,後麵很有可能跟不上。”
我爸瞪了我一眼,提溜著我走到騰宴的麵前。
輕聲說道:“騰宴小朋友,你是甜甜的同桌,如果甜甜有什麼不懂的,問你你幫助她一下哈。”
騰宴雖然才上三年級,人已經長到了一米六。
在一眾一米二三的小豆芽中,是格外另類的存在。
偏偏他還時常冷著臉,給人一種陰鬱冷漠的感覺,導致在班裏朋友並不多。
他緊抿著唇,沒有搭理我爸,轉身走開了。
我爸在生意場上,是受人吹捧的對象,在這一刻低頭哈腰的請求一個孩子,拜托他照顧一下自己的女兒,被拒絕了,臉色也有些掛不住。
而這也正是我和騰宴結下梁子的導火索。
3
第二天一上課,我就死死的揪住了騰宴的校服,怒聲問道:“騰宴,昨天我爸好聲好氣的給你說話,你那是什麼意思?”
騰宴輕閃邪青色的長睫,淡淡的說道:“放手。”
見騰宴忽視我,本來就給騰宴攢了一肚子怒火的我,更是火冒三丈,咬牙切齒的說道:“不放,今天你必須給我一個解釋。”
“田甜,上課大呼小叫,你不學習,別人還要學習,差生不要影響其他人,去外麵罰站。”
說這話的是數學老師,因為教學比較嚴厲,班裏不少的學生都害怕他,也包括我。
我隻能乖乖的認栽,去走廊上罰站。
我還是第一次在走廊上罰站,我感覺我的臉都被騰宴那個家夥給丟盡了,時不時還有老師走過,我的心裏更加痛恨騰宴。
4
許是有了經驗,我學精了,不在上課的時候欺負他了,而是在下課的時候。
他在寫作業的時候,我就把他的作業搶過來。
我知道他是準備在下課的時候把作業寫完,回去好給他爸爸洗衣做飯,可我就是不要如他所願。
“給我。”
看著騰宴氣急敗壞的模樣,我笑的春風得意。
故作軟糯的說道:“不給,班主任說了,讓我有什麼不會的,問你呢,你難道不聽班主任的話嗎?”
騰宴深褐色的眼睛,陰鬱的盯著我,我被他這樣的眼神盯得心裏一慫。
指著我幾個小跟班說道:“你們幾個,把他的作業撕了。”
那幾個小跟班正找不到方式討好我,機會來了,兩個人按住騰宴,兩個人把騰宴的作業本,撕成了碎片。
看著騰宴氣紅了眼,我心裏湧生了報複的快感,走到騰宴的身旁。
揪住騰宴的衣領說道:“這就是給你沒有禮貌的懲罰,也難怪你媽不要你,這麼沒有禮貌,你媽能要你才怪......啊......”
我的話還沒有說完,騰宴一把將我推到在地,壓在了我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