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突然我的手被溫熱柔軟的手抓住,馮玉玲笑著看向我“但你比他更好。”
雖然知道這可能隻是場麵話,但被誇後我還是有點小得意。
“說句痛快話,你到底對我有沒有意思?”
我的臉一下子燙起來。
富家女告白這麼生猛嗎?
我遲疑地點點頭。
看著馮玉玲臉上掩飾不住地笑,我實在不忍心隱瞞,還是和她簡單地說了我母親在住院的情況,根本不可能給她女孩子所謂的浪漫。
馮玉玲不在乎地擺擺手,表示既然答應成為他男友,那今晚就開始約會。
和馮玉玲相處的一個晚上,我越來越喜歡她。
我堅持著中國男人的傳統——男人買單。
她就選擇一些消費不大的地方,全程我也沒花多少錢。
看著副駕駛喝得臉頰通紅的馮玉玲,鬼使神差的我偷偷拍了張照片發給了堂弟。
表示這是我新交的女友。
雖然我不能確定這段關係是否能長久,但男人的虛榮心讓我迫不及待想聽堂弟羨慕的語氣。
馮玉玲喝的太多,我又不知道她家的鑰匙放哪兒,於是將她送到了酒店。
沒想到此舉竟然成為我一生的噩夢。
把馮玉玲放在酒店的床上,我剛打算走。
馮玉玲一把抱住我,勾著我的手往下走,她的眼神迷離,一遍遍叫著我的名字。
我整個人掉進了溫柔的床鋪中,麵前是溫香軟玉,美豔又勾人。
我強忍住占有她的欲望,推開她。
畢竟馮玉玲現在還不清醒,手裏又有錢,萬一醒來翻臉不認賬,我哭都沒地方哭。
馮玉玲輕笑一聲,聲音就像銀鈴一樣攝人心魄。
她咬著我的耳垂:“長銘,你是不行嗎?”
聽到這話,我瞬間就不能忍了,整個人猶如火山爆發。
反正我和馮玉玲已經成為了男女朋友,也是她求著我留下來的。
我承認這一晚是我永生難忘的一晚。
我迷迷糊糊睜開眼,身旁馮玉玲小鳥依人地躺在我懷裏。
我內心有種莫名的滿足感。
我揉了揉莫名發脹的頭,摸出手機一看,裏麵幾十通電話,全是堂弟打過來的。
大半夜的打十幾通電話絕對有大事!
我心中頓時升起了一種不妙的感覺,我連忙撥通電話,隻聽見電話那邊一陣哀號——母親昨晚意外死亡了!
我的大腦瞬間一片空白,慌慌張張地掛掉電話後,連衣服都來不及整理就直奔醫院。
雖然之前已經有了心理準備,可沒想到母親病情惡化回來的這麼快。
堂弟一見我來,直接打了我一拳,揪著我的衣領罵道:“哥!伯母昨晚在醫院躺著你還有時間鬼混!你還是人嗎?”
劇烈的疼痛讓我瞬間清醒,我扒拉開堂弟跪在母親麵前,緊緊握著母親的手,堂弟在責罵我的話全消散在我耳邊。
最後我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在一張張通知書上簽完字的。
渾渾噩噩地處理好母親的一切事後,我縮在牆角不住地哭泣起來。
堂弟紅著眼將手機摔在地上,扯著我的衣領怒吼道:“哥!我打了那麼多通電話,你為什麼一個都沒接到,你知不知道伯母臨終前多想見你!”
是啊,平時我一點聲響都能把我吵醒,怎麼昨晚堂弟打了那麼多通電話,為什麼我一個都沒聽見!
為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