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找到他的時候,他跟個野蠻人似的恨不得捏爆我的脖子。
那手中的力度 可怕而又驚人。
怕死的我急忙摸出一個字條給他。
字條是寫明我是趙家嫡女的身份,他不能怒殺了我。
隨後,他把我丟死狗似的扔在地上。
我依舊冒死道:“那個啥,昨晚.....你在楚府.....”
他冷漠鄙夷道:“你也配?”
他的眼神就好似浸了鶴頂紅似的毒辣,使得我不敢和他對視。
莫非這就是男主的氣場?
果然是毫無理由的強大,八米開外了吧。
事實告訴我,要撮合他們早點相戀別虐讀者可能真的比登天還難。
我真的不想看到他們以後在漫長的歲月裏不斷被情所虐。。
如果不能一點什麼,我肯定不甘心。
我必須另辟蹊徑。
很快,我想到了和除楚菲菲同去女子學院的法子。
當然,我也不能隻顧著撮合他們,千載難逢穿書一次,我肯定要順帶搞搞事業再說。
去了女子學院,我不得不和先生唱反調。
因為先生說:“女子無才便是德。”
“女子需要三從四德,女子要以夫家為天,女子應該孝順公婆......”
反正先生說了一堆pua女子的言論。
我實在是按捺不住 躁動的脾氣,便對先生道:“女子無才便是德,為什麼你要求你閨女學習琴棋書畫?”
“你說女子要三從四德,那為什麼你也是女子,你為什麼要拋頭露麵?”
“你有這些歪門邪道的言論,怕是也沒時間服侍你的公婆 。”
先生也是女子。
但是為什麼還要pua女子?
所以 ,我的頂嘴教書先生讓整個學院知道我敢為天下先。
書院大部分年輕的女子覺得我所言甚是。
外麵又有大部分男子覺得我所言歪門邪道。
可是楚菲菲經過這件事,便多看了我幾眼。
再和楚菲菲說話的時候我還是頗為內疚。
畢竟,她肚子的胎兒是我打掉的。
我提前扼殺了一個小生命,阿彌陀佛。
所以我看她的時候,眼神不知不覺輕柔了很多。
她在原著裏太苦了,後麵還有幾個夭折的孩子。
這一次,她小心翼翼對我道:“你是趙媛嗎?”
她的意思是問我還是之前那個惡毒的趙媛嗎?
我齜牙一笑,道:“我不是趙媛了,但是從今天開始,我和你就是校友了。”
楚菲菲還是不太敢接觸我。
為了 早點讓女主心動少點苦逼的日子。
我每天給楚菲菲打菜。
每天給楚菲菲疊一朵千紙鶴或者花朵。
經常給她在屋子裏放一束花.....
在我浪漫行為之下, 楚菲菲很快跟我拉近了距離。
於是我跟她約好燈會的時候帶著她去放花燈。
她欣然應允。
終於,燈會這天到了。
按照作者寫的,這天男女主近身相遇。
女主從男主身上察覺到一絲熟悉的味道,但是不明顯。
男主知道自己侵犯的過楚菲菲而滿懷愧疚,是培養感情的好機會。
我帶著楚菲菲揣摩了一路的劇情。
終於在燈籠下,他們四目相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