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五萬彩禮沒帶十萬陪嫁,我竟然成了老實男口中十惡不赦的人。
......
新婚夜。
醉酒的張強忽然開腔問我:“你值五萬塊錢嗎?”
我腦子一嗡,有點失真的看著張強。
相親的時候他彬彬有禮,說我是無價之寶,是他夢中的女神。
可是今晚,他竟然說我不值五萬彩禮?
我還沒反應過來。
張強唾沫橫飛道:“足足五萬的彩禮,被那個老不死的私吞了?”
“你也不要老不死的出陪嫁? 你要當寄生蟲嗎?”
“你沒陪嫁,難道嫁給我靠我養活?你賤不賤啊?”
他目露凶光,好似我是他的殺父仇人。
我立馬反駁道:“奶奶一個孤寡老人,都八十多歲了,你覺得她有多少錢?”
婚前,他海誓山盟,說給我掌握財政大權,我奶奶就是他奶奶, 以此來感動奶奶。
所以奶奶撮合我和他在一起,奶奶隻要了五萬彩禮給自己養老。
而且對於五萬彩禮,張強是毫不猶豫給奶奶的,也想著給奶奶養老。
想不到婚後,他厚顏無恥,覺得我不值五萬,還嫌棄我沒有陪嫁。
我的第六感告訴我,我被這男人老實巴交的外表欺騙了。
這個婚姻對我來說將來充滿了未知的風險。
我立馬對張強道:“那我們離婚吧。”
他齜牙咧嘴看著我:“離婚?拿著我的五萬彩禮不還,騙婚嗎?”
“要離婚也可以,除非你讓你奶我五十萬,要不然你給我睡三年,再離。”
張強那眼神攢簇著一股深深的諷刺之意,讓我如臨深淵。
閃婚給張強竟然如此可怕?
讓我覺得如果繼續和他在一起,肯定小命不保的地步。
我必須走出這個環境。
可是第二天晚上,我就被家暴了。
張強下班回來,一把薅住我的頭發,咆哮道:“你給老子做的飯呢?老子下班回來吃什麼?家務活你幹了嗎?”
說罷,他拳頭雨點般的在我身上砸下。
我艱難而又驚訝憤怒的從地上爬起來。
他竟然打人?
我就晚了一天走人,他就開始對我施暴了?
我和我奶奶都沒有看出來這男人竟然如此渣滓。
我怒從心起,便和他對峙道:“要吃自己做,憑什麼要我給你做飯?”
張強陰仄仄的看著我道“我娶你回來,足足五萬彩禮, 你不做飯?我是花錢買一個祖宗回來嗎?”
“你必須做飯伺候我,五萬我本就是買的一個保姆,你要不給我做飯,我就去養老院 找老不死的,問問她養了一個什麼孫女。”
用奶奶威脅我,我慌了。
相依為命的奶奶八十多歲,身體不好,一個月前才去養老院,可千萬不能被張強給打擾。
奶奶就是我的軟肋,是我不能觸碰的逆鱗。
如果不是奶奶,我這個棄嬰隻怕早就死了。
我不敢憤怒,便對張強的態度迅速逆轉道:“做飯可以,可是你要給我生活費。”
張強立馬扭曲了起來:“給錢?你不是拿了我五萬彩禮嗎?你和老不死的拿著我的錢,不僅想騙婚,還要我給你生活費?你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