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留學回國後,卻發現閨蜜悄悄冒名頂替了我的信息,還要跟我的未婚夫結婚。
我冷笑,幾萬年了,還玩替身梗呢?
她將我未婚夫迷的五迷三道,哥哥帥哥哥強,為哥哥哐哐撞大牆。
殊不知我帶回來的三個隱藏大佬,個個聲稱要將背叛我的人灰都給揚了。
*
人在國內,剛下飛機。
我叫阮輕,本地支撐半邊天的商業公司阮氏集團的千金,擁有top2雙學位學曆。
這三年裏,我在國外鍍金,又因為大環境一直無法回國,目前剛回到國內。
可令我萬萬沒想到的是,剛回國我就收到了一個大禮。是未婚夫肖旭發來的。
他說:「阮輕,我們退婚吧。」
後麵的大致意思是,他在我留學期間已經心有所屬,希望和我解除婚約。
聽他的話,那女人是在他和我確定聯姻關係後橫插一腳,兩人已經“生米煮成熟飯”。
然而,我出國前雙方家長還都見過麵,他也默認了訂婚的事情。
我毫不猶豫地回複:
「就算你自由戀愛,也應該先把自己摘幹淨,訂婚協議都簽了,未解除關係就出去沾花惹草......你確定你做的對嗎?」
肖旭:「愛一個人需要理由嗎?確定以及肯定,TD。」
我:???
之後他就不再說話了。
照他這個說法,天下所有出軌男人都成了深情人設,有情人終成眷屬了,畢竟愛一個人哪裏需要責任和理由呢。
事實上,肖旭家裏也不是什麼名門,在寸土寸金的滬城隻能算是個富家少爺。
隻不過是我不想毀了兩家戰友爺爺的約定,更不想寒了爺爺的心。
於婚姻上我又持無感態度,覺得跟誰結無所謂,才答應跟他訂婚。
既然搞成這個樣子,退婚就退了吧,反正也沒什麼感情。
但我不爽的是他毫不尊重的態度。
下午,我懷著心事,去見提前回國的大哥謝隨。
謝隨是我在新加坡讀商學院時認識的學長,比我大六歲,早已是有名的商業公司CEO,為了公司發展,仍選擇了進修學習。
我們是在一場辯論賽上認識的,由於打成了平手,不打不相識,順理成章認他當了哥哥。
他寵溺地摸了摸我的頭,「給你訂的航班是飛晚霞的。有沒有看到你想看的日照金山?」
我“嗯”了一聲,勉強笑了笑。
「看到了,很漂亮,謝謝哥。我在ins上還傳了照片。」
他一眼看出了我的悶悶不樂,再三質問下,我才慢吞吞說出了肖旭退婚的事情。
他俊美無儔的臉上陡然升起一絲慍怒:
「哪個混小子這麼不識好歹?我家輕輕這麼優秀,聯姻本就是鮮花插在牛糞上,他還玩劈腿這一套。」
我連忙搖了搖他的手,「也不算劈腿,我跟他統共就見過兩麵,連樣子都記不清了,哪裏來的感情。」
「我隻是好奇,以阮氏集團和肖家的影響力,不會有人不知道我們聯姻的事情,也不知道是誰,膽敢冒著得罪兩家的風險跟他談戀愛。」
謝隨沉忖片刻:
「你的意思是......有人蓄意挖你牆角?」
不出所料的話是的,而且這個人,必然對我和肖家都非常知根知底。
謝隨臨走前,給了我一張私家偵探的名片。
「跟他報我的名字就可以,費用不用你操心,讓他好好查查,那女人到底什麼來頭。」他皺起眉。
「知道了,謝謝哥。」我軟糯地應了聲。
「在我麵前,不要說那麼多謝謝。」他刮了一下我的鼻梁。
於是接下來的幾天,我請私家偵探介入了調查,發現了驚人的秘密。
原來,是我的發小閨蜜徐喬喬在我留學期間,蓄意勾引了肖旭,還教唆他跟我解除婚約,隻為了自己嫁入豪門,雞犬升天!
想起我下飛機時還收到她關切的“慰問”消息,我突然心如刀絞。
防火防盜防閨蜜,從前玩笑的話,萬萬沒想到竟然會發生在我的身上!
出國前,我曾將所有證件和履曆證書交給徐喬喬替我保管。
私家偵探告訴我,徐喬喬不僅篡用了我的學曆證明,還利用我給她引薦過的人脈,連誆騙帶走後門,順利進入了那家五百強公司,做了個美滋滋上三休四的閑職。
可以她的三流學曆,那份年薪幾十萬的工作根本不配。
當我想去質問閨蜜時,卻發現她並非單獨約見我,還順便帶了肖旭。
徐喬喬正紅著眼,隻坐在角落裏一言不發。
我氣笑了:
「敢做不敢當了是吧?當初你是怎麼靠坑蒙拐騙,冒用我的學曆證明助你進入公司,還有勾引我未婚夫的,來,給我一五一十講一遍。」
她嗚咽地哭著,眼珠紅得像個兔子,邊擤鼻涕邊說:
「輕輕,我對不起你,可是你不知道我這樣的出身和學曆,能出頭有多難。至於肖旭......你們又沒有感情,我與他一見如故,愛一個人何錯之有?」
還真是和肖旭的回答如出一轍。
我揚起下巴:「那你呢,你覺得這個冒牌貨怎麼樣?」
他一臉警惕地將徐喬喬摟在懷裏,衝我搖了搖頭:
「我已經知道了喬喬的事情,她隻是為了拿到那份offer才一時挪用了你的學曆證明罷了,你有那麼多資源,就不要跟她斤斤計較了。」
不得不承認,肖旭很會玩文字遊戲,“挪用”和“冒用”二者的差別,可謂天壤之別。
我冷冷笑起,剛想回懟回去,卻突然想——
如果我現在破口大罵他們狗男女,反而像棒打鴛鴦,徐喬喬不僅沒有任何損失,還白撿了個好工作和金龜婿。
那怎麼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