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向前夫討要孩子的撫養費,當街拉扯時,老板兒子出手相助。
我卻恩將仇報,轉身就把人給睡了。
問題他還是嬌花一樣的年紀......
就這麼被我禍禍了,老板不會殺了我吧?
——
“你看你,怎麼憔悴成這樣了?”
“要不,我們去前麵酒店坐坐?”
眼前這個男人是我前夫周昆。
離婚時,說好每個月給孩子2000塊錢撫養費。
這都拖欠半年了一直不給。
我來找他,也不完全是為了要錢。
隻是孩子最近一直在念爸爸,我想如果他痛快給錢的話,就帶他去看看兒子。
結果,他居然要和我睡一覺才給。
我們大二那年認識,一畢業他就求婚。
說反正這輩子非我不娶,早結婚早放心。
加上我意外懷孕,就這麼把婚給結了。
結果兒子不到三歲,他就和公司新來的前台一見鐘情了。
我麻溜兒的和他辦理離婚。
兒子歸我,撫養費是法院判的,我其實也不是非要不可。
隻因他是孩子的爸,他盡到撫養責任,對兒子來說,起碼也是一種安慰。
可特麼,見麵這十分鐘裏,他大腦就像被精蟲給吃了似的,半句兒子不提,隻顧著遊說我來著。
“走吧走吧,咱們敘完舊我就給錢。”
周昆說完這句話,我硬起的拳頭,控製不住地就朝他臉上揮了去。
打完我就跑。
他很快追出來,一把拽住我。
“林芳菲,你特麼是不是瘋了!”
我掄起包就朝他身上砸。
每一下就恨不得打死他。
當初,我到底是有多瞎,才會看上這麼一個玩意兒!
我隻恨我自己,來之前還對他的人性抱有幻想。
男女力量懸殊,他人高馬大,把我死死抱住我根本動彈不得。
我瘋狂叫喊,讓路人幫我報警,他就賠笑說是夫妻吵架。
這年頭,誰的日子都是一地雞毛。
自家的還掃不完,哪還管得了別人家的。
周昆將我往無人的巷子裏拖,嘴裏不幹不淨。
“還拿自己當清純少女啊!”
“又不是沒被老子碰過,裝什麼裝!”
我喊得嗓子發疼也沒用。
這一片是快拆遷的老小區,本來就沒什麼人。
我發誓,他今天要真敢碰我,我會告死他!
我要和他拚命!
可真要拚了命,兒子怎麼辦?
離婚時,我一次也沒哭過。
這一刻,淚水滾燙而出。
就在我絕望之時,周昆悶哼一聲鬆開了我。
從天而降的楚淵,手拿板磚,像頭狼崽子似的瞪著他。
“不想死就滾!”
“你他媽是誰呀!”
周昆看他是個白白淨淨的大男孩兒,眼裏露著不屑。
我一看是楚淵,趕緊將他擋在身後。
楚淵是我老板的兒子,跟他媽媽在國外生活。
上個月才回國來探親。
我老板就這麼一個兒子,將來是要繼承億萬家業的人。
要出點什麼事,我就是把命賠了也賠不起啊!
周昆目光猥瑣地打量著我們。
“可以呀林芳菲,原來是找上小白臉了,怪不得這麼著急要錢。”
我氣得渾身發抖:“瘋子!還不快滾!”
楚淵這時卻一把摟著我,譏誚地勾了勾唇。
“我有錢,有顏,你算個什麼東西?一堆爛肉,少來惡心我家芳菲。”
周昆冷笑一聲,看著我:“行!既然你已經找好下家,我也就不用再操心你們娘倆兒了,以後別再找我要錢。”
狗東西忌憚楚淵手裏的板磚,也見討不到什麼好處,罵罵咧咧地走了。
我這時才一陣後怕,整個人發軟。
楚淵扔了板磚,用力將我托起來抱著。
“菲姐,沒事了。下次你要再見這種人渣,你叫上我,我拍不死他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