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隻不過是去歡樂穀蹦了個極,就莫名其妙的完成了結婚、生子這兩件人生大事,說出來估計都沒人信!
從跳台上下來,我嚇得癱在一旁,吐得那叫一個死心裂肺。
突然一隻軟綿綿的小手,輕輕地拍著我的後背,“媽媽,你好點沒?”
聲音軟糯,帶著哭腔。
我猛地抬頭,正好對上小姑娘那張粉雕玉琢的小臉。
這誰家的小閨女,長的怎麼那麼好看!
我剛想說小姑娘你認錯人了,就看見暗戀了四年的蘇逸軒,黑著臉朝我走來。
“林溪,你鬧夠了沒有!你不就是想離婚嗎,我同意了!”
什麼?
這是什麼跟什麼嗎?
我完全懵了!
周圍的人七嘴八舌。
“哎呀,像蘇總這麼好的男人真是打著燈籠都難找!”
“蘇總真是倒了八輩子血黴,怎麼找了這麼一個女人當老婆! ”
言下之意是我不知好歹。
我更加蒙圈了!
環顧四周這才發現......
不一樣!
我明明是來歡樂穀蹦極的,這......這怎麼變成了大廈頂層。
還有!
我們明明三天前才吃的畢業散夥飯,蘇逸軒怎麼可能就有孩子了呢?
而且孩子還管我叫媽?!!
我感覺腦子不夠用了!
不行,我得好好捋捋!
三天前。
我當眾表白蘇逸軒被拒,羞得我恨不得當場化作一堆白骨。
說來可笑。
我喜歡蘇逸軒,蘇逸軒卻喜歡我的好閨蜜——柳墨。
柳墨是蘇逸軒追了四年的“夢中女神”!
兩人的事跡是大學四年同學們津津樂道的八卦傳說。
一個是經管係的高冷係花,一個是計算係的癡情校草,兩人都自帶光芒的惹人耳目。
可惜月老牽錯了線。
柳墨隻對醫學院平平無奇的程宇感興趣,完全不理會蘇逸軒的“死纏爛打”。
我是從什麼時候喜歡上蘇逸軒的呢。
想起來了!
大一那年的520。
蘇逸軒在我們樓下抱著九十九朵玫瑰,淋了一整天的雨。
我透過窗子,看到雨水打落在他帥氣白皙的臉上,深邃的眼眸裏寫滿了堅定與倔強。
我撐著傘故意從他身邊經過,遞出的傘,被他倔強地搖頭拒絕了!
幾滴雨被他甩落,寒意碰觸指尖的瞬間,我內心某個柔軟的地方突然就疼了起來。
似乎就是在那一刹那,我的愛情在那個落滿雨的傍晚瘋長。
直到三天前的畢業前聯誼會上,我才鼓起吃奶的勇氣,向蘇逸軒表白。
“蘇逸軒,我愛你,愛了整整四年,你能試著喜歡我一下嗎?”
現場突然安靜了下來,無數雙眼睛齊刷刷地看向我。
唯獨沒有蘇逸軒。
他低著頭,目光飄向一旁的柳墨。
我被拒了!
當著這麼多同學、老師的麵,我被無情的拒絕了。
我生不如死的在床上窩了兩天。
第三天跑去蹦極,想不到竟然就發生了剛開頭的那一幕。
回憶被拉回。
“你......你真的是蘇逸軒?!O型血,射手座,A大計算機校草?!”我也不吐了,激動地跑過去拉著蘇逸軒的胳膊。
蘇逸軒冷冰冰的扯開我的手,像看神經病似的掃了我一眼,抱起小粉團子就走。
“媽媽,來!媽媽,來!”小粉團子奶聲奶氣朝我揮著粉嘟嘟的小手。
我愣了三秒鐘,又高興的像條哈巴狗似的追了上去。
“蘇逸軒,我們真的結婚了?”
“你當時是怎麼看上我的?”
“你和我求婚了沒?”
“婚禮在哪裏舉辦的?”
......
我嘚不嘚地絮叨了一路,直到蘇逸軒極不耐煩拿出一個牛皮紙袋懟到我的臉上。
“你一直想要的,離婚協議我簽了!”
啥也這是?!
我艱難底咽了咽口水,一把抱過小粉團子,委屈巴巴的小聲說道:“不是吧?當著孩子的麵說這個不好,再說,你怎麼忍心讓孩子在單親家庭中成長,不好的!”
蘇逸軒扭過頭來,看我的眼神一言難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