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的心頓時懸在嗓子口,不管不顧地衝著顧景喊:“顧景,停車,他是......”
“歹徒”二字未落下,那惡魔迅猛地抽出刀來硬生生捅在了顧景的後背,“刺啦”一下又抽了出來。
溫熱的血瞬間噴了我一臉。
車子失控地亂蹦躂了起來,我被甩得頭暈目眩,顧景還是支撐著踩停了車子。
車子剛一停下,我試圖靠近顧景,撕心裂肺地哭喊起來:“顧景,顧景......”
這時身後的惡魔,舉著刀鬼魅地衝著我笑:“解決了一個,這下到你了!”
我再也顧不得其它,奮力推開車門,發了瘋地跑了出去。
“救命啊,救命!”
可死亡如影隨形,我再次跑上了絕路,我死不瞑目地從陡坡上掉了下去。
鄉間小路,一輛越野車在疾馳中。
陷入死亡陰影中的我,不斷在哭喊:“顧景,小心。別過來,救命呀!”
隨之,車子急停,我也被晃醒了。
顧景擔憂地看著我,輕拍著我的後背:“悅悅,你做噩夢了,不怕,有我在。”
我驚魂未定地窩在他懷裏,很堅定地仰頭告知:“顧景,不是噩夢,這一切是真實發生過的。我們倆不久後都會死!”
可顧景並未當真,但在我強烈的要求下同意取消這趟行程,我們開始走回頭路。
沒想到的是,我們被更可怕的事糾纏住了。
我想著馬上就可以結束這一切,卻忽略了窗外掠過了一幕幕重疊的倒影。
隨著時間不斷流逝,顧景也察覺了不對。
“怎麼開了這麼久,都沒有看到來時的那個分岔路口。”
我一下啟下車窗,焦急地往外看,我們好像一直在原地徘徊。
我緊掐著手掌,被迫接受著這凶險離奇的境地。
這時在前方,又出現了那個惡魔的身影。
我睜大雙眸死死瞪著來人,衝著顧景吼出來:“別停,直接開過去!”
顧景被我的樣子嚇到了,堅持著:“悅悅,前麵是一個人,我怎麼能撞過去。”
被恐懼支配,殺紅了眼的我顧不得多說,出手搶奪方向盤。
嘴裏魔怔地念叨著:“撞上去,撞死這變態殺手!”
顧景還奮力試圖維持住方向盤,車子左搖右晃。
直到車子真朝著那惡魔衝撞上去的時候,我心裏居然有些興奮。
顧景在那後怕地不斷責備著我:“悅悅,剛剛多危險,你怎麼能這麼做呢。
幸好那人躲開了,我們得下車看看人家。”
我一聽趕忙查看後視鏡,那家夥居然真的避開了,肯定是剛剛我們倆在搶方向盤間,被他發覺事先提防了。
我嘶著嗓子大吼:“顧景,絕不能停車,繼續往前開。
相信我,那個人會要了我們的命!”
想停車的顧景,顯而易見被我嚇愣了:“悅悅,你究竟怎麼了?你在說什麼,那個人是險些被我們撞到的路人呀!”
我執拗地吩咐道:“不,他是魔鬼,他是殺手,我們一直開,不要停!”
顧景可能是顧及我,最終還是往前開了。
隻是我們沒能順利開多久,突地前麵路上橫著一根巨大的枯木。
我心急如焚地提醒著:“顧景,危險,趕緊踩刹車!”
不過還是晚了一步,車子硬生生“呯”衝撞了上去。
我的頭往前重重地磕了一下,瞬間腦袋裏感覺轟隆隆地炸開了。
我撫著頭,焦急地查看身旁的顧景:“顧景,快醒一醒!”
顧景被我推了好幾下,勉強抬起頭來,我見他的額頭處,鼓著一個碩大的包。
我顫著手伸出去:“顧景,你感覺怎麼樣?”
顧景輕甩了甩頭:“還好,頭有點暈,悅悅,你怎麼樣?
這好端端的路,怎麼橫著一根這麼大的木頭。”
我越發覺得整件事不對勁,我甚至覺得這根木頭可能也是那個惡魔所為,提防著我們如果不停車的狀況下。
思及此,我再也顧不得其他,連聲催促著:“顧景,我們得快點下車,尋個地躲起來。”
顧景不知道我在害怕什麼,但還是照著我說的做了。
我們倆攙扶著下了車,那一撞讓顧景傷得不輕。
我知道那惡魔不知何時就會冒出來,焦急地四下尋覓著。
最終我掰斷了一根長樹枝,暫時當做傍身之物。
我剛轉身間,聽到了悉悉索索的腳步聲,伴著幽幽的聲線。
“兩位好找,原來躲這兒了。
剛剛還想撞死我,我得好好招呼招呼你們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