監獄。
“說吧，有什麼事非要見我一麵才肯講。”夏婉清直接開門見山。
“孩子的標本，埋在你當時跳河的地方。不管你信不信，我當時隻是以為你必死無疑，想著把孩子埋在那裏，也好和你做個伴。”
短短幾個月，袁紫凝仿佛老了十幾歲，眼眶深深地往裏凹陷。麵上黯淡無光，憔悴地像個垂垂老矣的婦人。
“你告訴我這些幹什麼，你以為我還會再上一次當。”夏婉清麵上不顯，其實心裏已經信了八分。
袁紫凝垂下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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