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藍映月被他那樣的眼神一燙,想要從他身上下來,卻被他死死禁錮。
他抱著她,穿過人群,徑直往洗手間去了。
“放開我。”
藍映月掙紮得越厲害,他錮得越緊。
“厲風擎!你可以放開我了!”
“你叫我什麼?”霍北臣眼神裏布上了殺氣。
藍映月不管不顧的推離,結果生生從他懷中跌落,卻又因他抱著她,又扯下了一塊布料。
她雪白的肌膚就像剝了皮的荔枝,甜美得令人垂涎。
霍北臣定定的看著她,“夏清清,你還想裝到什麼時候?”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藍映月被他傳來的冰冷氣息凜了一下,瑟縮後退。
“好,很好。我讓你繼續裝傻。”霍北臣一把把藍映月撈起,放在盥洗台上。
她光滑的肌膚與大理石台麵相貼,涼意來襲。
“我不知道你和那個夏清清有什麼過節,但是我是藍映月。我背後還有一個藍家,你不能對我無禮。”藍映月振了振精神說道。
霍北臣好似聽到了笑話一般,冷冰冰的勾動唇角,“是嗎?”
他大力的捏住她的下巴,緊緊盯著這張他分外熟悉的臉。
“疼......你鬆手!”
霍北臣冷冷發笑。
他是不知道她是怎麼成了藍映月,但是她休想和過去劃清幹係。
他猶如蟄伏在叢林中的狼,猛地撲向藍映月,他瘋狂的啃咬著她的唇。
藍映月瞪圓了眼睛,用盡全身力氣掙紮。
“啪!”
霍北臣被她甩了一巴掌,臉微微側歪。
一瞬間,他整個人籠罩在戾氣之中。
“藍小姐這會倒是立起貞潔牌坊?”霍北臣的音量陡然拔高,“可惜......晚了!”
最後兩字,猶如尖利刀刃刺穿了藍映月的心。
她好像在那裏聽過這兩個字。
霍北臣堵住了她唇,不再是瘋狂掠奪,而是盛滿柔情......
藍映月的心為之一蕩,貪戀起這熟悉的感覺,她水眸微抬,就見霍北臣玩味的看著她。
那種眼神,就像將她的自尊棄至日光底下淩遲一樣。
霍北臣推開她,“你還真是沒變。”
一樣的放蕩可棄!
她這是怎麼了?
藍映月迷茫抬手撫在他剛剛碰觸過的地方。
而霍北臣優雅的整理略微褶皺的衣服,洗手,徑自離開。
藍映月如今的衣服已經破敗不堪,她用他留下的外套堪堪遮住了點,想先到女廁,再想辦法找人給她送衣服。
可剛剛站起,便覺天旋地轉。
藍映月眼前一黑,暈了過去......
“少爺,老爺差人來話,夏家小姐夏婉柔正在家裏等著您呢。”
一個保鏢跟在霍北臣身後彙報。
“給我開間房,就說我醉了。”霍北臣不厭其煩。
這些年,因為夏清清下落不明,他始終認為是夏家有意包庇,有意無意的接近夏婉柔就是想為了叫夏清清背地裏都看見。
可是現在,沒必要了。
夏家對她來講算什麼,她當她的藍家大小姐當得好著呢。
進入保鏢準備的房間,霍北臣小坐了一會,就到浴室洗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