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冷言看著她不斷顫抖的肩膀,竟有一種將之摟入懷中的衝動。
他忍不住想起和年薇的第一次見麵。
那時候,他已經是學校的學生會主席了,而年薇剛剛入學,帶著滿臉的膽怯喝完茫然撞進他懷中,然後不斷的鞠躬道歉...
他第一次見到這樣的女生。
幹淨的如同太陽一樣純粹,一雙眼睛如同出生的小鹿一樣純真無比。
隻是...
她和自己的弟弟在一起了。
“冷言學長,謝謝你。”年薇終於冷靜下來了,她想喊冷言一聲大哥,但是卻還是不太習慣,還是喊出了當年的稱呼。
“你都嫁給子軒兩年了,就別喊學長了吧。”冷言淡淡的說著,像是說給年薇聽,又像是說給自己聽。
她和自己的弟弟,已經結婚兩年了。
甚至孩子都有了。
他的這顆心,到底還在不安分什麼?
年薇偷偷看了一眼冷言,腦海裏忍不住想起自己幾乎天天晚上都會做的夢。
夢裏...那張臉。
當年新婚之夜和她共度良宵的人,到底是冷言,還是冷子軒?
她腦海中竟冒出這個荒唐的念頭...
“叮咚...”
手術室那紅燈終於熄滅了,大門緩緩打開!
年薇立刻衝上去,緊緊的抓著醫生的雙手,焦急的問道:“醫生,我的兒子!他怎麼樣了?他為什麼會突然流那麼多鼻血?”
醫生摘下口罩,滿臉嚴肅的說道:“你兒子的情況很不樂觀!根據我們的檢查,發現他得了先天性的白血病!血小板低的可怕,所以才會出現這種無法止血的情況!”
白血病?
聽見這三個字,年薇腳下一軟,眼看著就要倒在地上!
“小心!”
冷言驚呼一聲,一把將她摟入了懷中。
“你沒事吧?”
聽著耳邊傳來的問候,年薇心裏一緊,立刻站穩了身子,輕輕推開了冷言。
她是他的弟妹。
他們之間必須要保持距離!
“醫生,這先天性的白血病要怎麼辦?”年薇感覺自己的聲音都在顫抖,看向了醫生。
“目前我們是暫時用藥物控製住了病情,但想要根治的話,還是需要移植骨髓裏的造血幹細胞!”醫生滿臉嚴肅的說道:“直係親屬裏骨髓匹配的成功率是最高的,建議你們立刻去做一下骨髓匹配。”
“好,我現在就去做!”
年薇連忙點頭,突然又想到了什麼,抓起手機撥通了冷子軒的電話!
“嘟....嘟...”
電話撥通了,但是卻一直沒有人接聽!
“子軒,接電話啊!我們的兒子需要你啊...”
電話直到最後都沒有人接聽,年薇終於崩潰了,蹲在病房外痛哭了起來。
她隔著窗戶,看著冷子陽小小的身子躺在床上,身上還插著一些管子,看著觸目驚醒!
而這個時候,冷子軒甚至連電話都不接!
“...現在可不是哭的時候。”
就在年薇哭的撕心裂肺的時候,耳邊突然響起了冷言的聲音。
“你先去跟護士做骨髓匹配,我幫你聯係子軒。”冷言說著,一把勾起了她的下巴,說道:“當下最重要的是救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