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媽咪放心,我和哥哥會乖乖的。”沅沅非常乖巧的點頭。
“沅沅真乖。”聊了一會,沒看見雋雋出現,顧夏疑惑的挑眉:“哥哥呢?他睡了嗎?”
“媽咪,我在看別人比賽呢。”
顧子雋軟萌可愛的小臉出現在視頻裏。
“明天還要上課,不許看太晚了。對了,媽咪有件事要問你,無夢的資料是不是你故意透露給霍凜的?”
雋雋的黑客技術,她是見識過的,要不是他故意泄露的資料,霍凜的人未必能查到她的馬甲。
雋雋心虛的低頭,“是。”
“為什麼要這麼做?”
“霍家是華國最有錢的人,媽咪給我買藥要花很多很多的錢,媽咪醫術那麼厲害,我看那個霍夫人的病不太重。我就把媽咪推薦給他。”
顧子雋不敢說實話,就怕媽咪生氣。
顧夏:“…...”
癱瘓多年,這還叫病得不太嚴重?
這孩子,坑媽都不帶這樣坑的!
“雋雋,媽咪是醫生,不是神,不是所有的病都能治。這次幸運,霍夫人的腿能治,可如果她的病媽咪治不了呢?霍家是有錢,可他們也不是普通人家,咱們得罪不起的。以後不許再亂來,知不知道?”
“對不起,媽咪,我知道錯了。”雋雋老老實實認錯。
顧夏知道孩子怕她太辛苦,也沒想真的責備他。
正要開口讓他去睡覺,突然她想到一個很重要的事。
雋雋知道霍家的底細,說明他查過霍凜,他們長得那麼像,他就沒覺得奇怪?
顧夏緊張的看著視頻裏的兒子,“雋雋,你有沒有覺得那個霍凜跟你長得有點像?”
“是有點像。媽咪,他為什麼和我長得這麼像?他和我們那個已經死翹翹的爸比有什麼關係?”
猜到她媽咪問這話的用意,小家夥“天真”地反問了一句。
被兒子這麼一問,顧夏這才想起來,他們的爸比已經“死翹翹”了。
六年前,蘇葉燒死她時說,那晚睡她的人是街邊的乞丐。
這件事對她來說是天大的恥辱,所以在孩子開始懂事時,她直接宣告了他們爸爸的“死亡”。
但隨著兩寶漸漸長大,顏值越來越高,她也忍不住懷疑當年那個強行占有她的男人真的是乞丐嗎?
尤其是在見到霍凜後,她甚至懷疑,當年那個人就是他。
當然,到目前為止,這一切隻是她的個人猜測而已。
在一切沒有得到證實之前,不能讓孩子知道這件事,畢竟霍凜身邊有個蘇葉,他們還有一個兒子。
顧夏斂去所有思緒,輕聲說:“雋雋,世界那麼大,無奇不有。不是所有長得像的人就都一定是親人,陌生人也可能長得像的。”
“就是說,這個叫霍凜的人,和我們沒有關係,對嗎?”
雋雋眼睫微垂,眼睛裏藏不住失落,但他不敢表現得太明顯。
顧夏沒有回答,也不知道怎麼回答。
因為她現在也沒有答案。
就在她想著怎麼開導孩子,視頻那頭,雋雋突然笑著說:“沒關係更好,媽咪可以狠狠的敲他一筆醫藥費。”
顧夏愣怔了一下,眼睛盯著視頻裏雋雋笑容燦爛的小臉看了好幾秒,確定他是真的沒將這件事放在心上後,才微微鬆口氣。
看來是她想多了!
“聽你的話,一定狠狠的敲他一筆!”
......
霍宅,主院二樓書房。
霍凜麵無表情的翻看完書桌上左恪剛送進來的資料,眉心微蹙。
從資料上來看,這個無夢和蘇葉,還有‘神醫門’並沒有任何的恩怨。
為什麼在西院的時候,她要故意激怒蘇葉?
是真看不上“神醫門”?
還是故意裝腔作勢?
“大哥,你對她有所懷疑,為什麼還要讓她給伯母治療,不怕伯母的腿真毀在那個毒女人的手裏?”
對顧夏,左恪怨氣特別深。
霍凜合上資料,聲音清冷:“她不敢!”
“大哥,你這麼對蘇葉,是不是有點過分?她生日 你沒去,拍給她的血靈芝也拿出去當交易,還禁止她來霍家,她好歹是奕奕的親生母親。”左恪就事論事。
霍凜眼皮微掀,語氣幽幽:“我什麼時候說過,血靈芝是拍給蘇葉的?”
左恪表情驚詫,血靈芝不是給蘇葉的?
“再胡亂猜測,滾到非洲去。”霍凜橫了他一眼,轉而問道:“那個叫夏妍的女人,還沒有找到?”
左恪自打了下嘴巴,說:“還沒有。我們的人又回頭調查整個機場的監控,監控顯示那個女人進了洗手間後,就沒出來過。不過,我們在監控裏發現一件事,無夢那天也在機場。”
“這麼巧?”
霍凜厲眸眯了眯,腦中閃過無夢給他母親針灸時的畫麵,心中忽然有一個猜測......
“她去兌現支票了嗎?”
“還沒有。”
“支票兌現的有效日期隻有一個月,讓人盯緊點。另外,查查無夢那天從機場出來後的動向。”
聽他這麼說,左恪擰眉道:“大哥,你懷疑她們是一夥的?”
霍凜涼薄的唇勾起一抹邪魅的弧度,“是不是,查過才知道。”
叩!叩!
這時,房門被敲開。
蘇葉纖細的身影出現在門口:“三爺,我有幾句話想跟你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