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爹…爹地......”
看見站在桌前的男人,霍奕小臉刷白,眼神驚懼。
嗚嗚嗚,他完了,回家要倒黴了!
霍凜淩厲的黑眸,冷冷的掃過霍奕那張酷似他的小臉,聲音低沉:“膽子不小,竟敢從家裏偷跑出來。”
霍奕耷拉著小腦袋,大氣都不敢出。
顧夏大吃一驚,這個孩子,是霍凜的兒子!
“過來!”霍凜厲聲喝道。
霍奕不情願的從顧夏身後走出來,慢吞吞的來到霍凜麵前,“爹…爹地......”
“回去後我再收拾你。”說完,霍凜眼神陰狠的落在顧夏身上:“把這個女人帶走,嚴刑審問!”
聽到他的話,保鏢迅速上前。
顧夏回過神,抓起桌上的餛飩湯朝他們潑過去,轉身向門外跑。
門外的保鏢看她跑出來,一腳將她絆倒,幾個人撲上去,牢牢的把她按在地上。
“你們幹什麼…放開我…”
顧夏胡亂的扭 動四肢,腳一個不小心踹中其中一個保鏢的下檔,痛得他嗷嗷大叫。
看她這麼不老實,店裏頭的左恪快速走出來,不知從哪摸出一把刀抵在顧夏細白的脖子上:“不想血濺當場,就老實點。”
而後,他隨手抓起旁邊桌上一塊抹布,塞在她的嘴裏。
令人作嘔的味道瞬間在她口腔裏彌漫開來,顧夏眼底閃過憤怒,這個混蛋,居然用抹布塞她的嘴。
要不是她銀針沒帶在身上,她一定讓他跪地求饒。
這筆帳她跟他記下了!
被強行押離餛飩店後,顧夏被霍凜的人五花大綁的帶到霍家地下室一個小黑屋裏。
霍凜隨後走進來,居高臨下的逼視著她,“說,是誰指使你拐帶我兒子?”
顧夏仰起頭,被塞住的嘴不停的發出“嗚嗚”聲。
霍凜抬手扯出她嘴裏的抹布。
“說,霍家哪房指使你這麼做的?”霍凜眸色幽冷似刀。
“什麼霍家哪房?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你最好立刻放了我,不然你一定會後悔的!”
顧夏用力掙紮手上的繩子,卻怎麼都掙不開。
“跟我嘴硬?我倒要看看你能硬到什麼時候。”霍凜唇角揚起嗜血的弧度,“好好招待她。”
顧夏心怦怦直跳,有種不好的預感。
就在這時,她看見一個人拉起牆上的開關。
沒一會,小黑屋的溫度迅速飆升,熱得像火爐一樣,顧夏感覺全身的水分要被烤幹了。
“這是個高溫蒸汽房,專門用來對付你這種不聽話的人,你覺得你能撐多久?”
“霍凜,你這個魔鬼!你一定會後悔的!”
“是嗎?那咱們就走著瞧!”
霍凜冷聲一哼,轉身離開,從小黑屋出來後,他就去了後院的武場。
看霍奕被他罰蹲了一個小時馬步,累得氣喘籲籲,卻還沒有要認錯的意思,眉頭不由一皺:“還不認錯?”
霍奕不說話,腰板挺得更直。
霍凜見狀,唇角微不可察的勾了一下。
一旁的老管家害怕霍奕的舉動會觸怒霍凜,忍不住上前勸說:
“小少爺,你就跟三爺認個錯誤,三爺就不會罰你了。”
霍奕像沒聽到一樣,依然不開口。
這下子把老管家給愁的。
“三爺,小少爺年紀小,不知道外麵險惡,他知道錯了。你就原諒他這一次吧。”
“我看他嘴挺硬的!”霍凜冷聲一哼,“加蹲一個小時,沒蹲夠時間,不許吃飯!”
話說完,他漠然的離開練武場。
“小少爺,你這又是何苦呢?”老管家心疼的看著他。
霍奕眼睫微動,低聲問:“雲伯,那個女人怎麼樣了?”
“哪個女人?”
老管家一時沒反應過來,下一秒,他說:“小少爺問的是那個人販者?她被左恪關在地下室,正審問著,你不用擔心。”
地下室?
是那個可以把人給烤幹的地下室嗎?
霍奕小臉一變,晶亮的黑眸中閃爍著不安。
那個女人是有點醜,但是她也不像媽咪說的那樣壞。
她一直在問他的名字,看見爹地的時候也很吃驚,好像真的不知道他的身份。
也是他自己跑到她車裏的......
霍奕有些愧疚,頓時站直身體,“雲伯,你找個人頂替我一下。”
說完,他跑出練武場,直奔地下室。
霍奕到的時候,小黑屋裏的顧夏已經被烤得頭昏腦脹,麵色慘白,整個人幾乎快失去意識。
他繃著小臉對看門的人說:“開門!把人帶出來!”
“小少爺,三爺有令,沒招供前,不能放她。”
“拿我爹地嚇我?信不信,我現在給我爹地打電話,讓他把你丟進去烤成 人幹?”
霍奕小手插腰,氣勢十足。
對方知道他做得出來這樣的事,在霍園裏,誰惹到這個小祖宗都沒有好下場。
可是,他也不敢違抗老大命令。
看對方猶豫不決的樣子,霍奕用力推開他,轉身輸入密碼開門,把顧夏從裏麵拉出來。
“喂…你、你沒事吧?”
霍奕看著麵色慘白,躺在地上毫無生氣的顧夏,心裏忽然有點兒害怕。